隻血淋淋的手露了出來。
楊俊飛皺着眉頭,“你再開什麼玩笑?”“我沒開玩笑。
”
薛倩畏懼的躲得離盒子越來越遠,“那隻手是活的。
”
“活的?”老男人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用手戳了戳那個靜靜趴伏的右手,手指上沾了一些紅色液體。
觸感很柔軟,有皮膚的感覺,隻是冷得要命,像是從冰箱裡的冷凍室裡剛取出的。
那股陰冷順着老男人的手指往他的骨髓裡猛竄,他手臂上的雞皮疙瘩立刻就起了一層。
楊俊飛猛地将手收回,同時打了個冷顫。
手,确實是人手沒錯,而且剛斷掉沒多久,隻是有些矛盾,為什麼明明那麼冷了,上邊的血迹卻沒有絲毫凍結的迹象?他将沾着寫的手指湊到鼻子前聞了聞,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立刻竄入鼻孔中,讓他惡心的不住咳嗽。
楊俊飛收斂起了不認真的心态,轉過視線,望向薛倩,“說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薛倩露出怕得要死的表情,顫顫駭駭的将這隻手的前因後果講述了一遍。
“你是說,它曾經掐過你的脖子?”老男人眯着眼睛問。
“嗯哪,你看。
”
女孩露出白皙的修長脖子,隻見脖子上确實有用力掐住的痕迹,五根手指印清晰可見。
“奇怪了,你究竟比别人多做過什麼?”楊俊飛用手敲擊着桌面。
“不清楚。
”
薛倩搖頭,她挖空心思的思考了今天一整天的記憶,還是絲毫沒有可靠印象。
老男人嘗試着用各種東西戳那隻手,包括用小刀割,用打火機燒,用鐵塊壓,甚至還找還一根鋼管狠狠打在那隻手上。
血飛濺的到處都是,惡心的臭味頓時彌漫了整個房間,可是,那隻手依然一動不動的,像是個玩具。
“我覺得。
”
女孩猶豫了一下,“這隻手的主人,或許我知道。
”
楊俊飛有些驚訝,“你知道?”“嗯,今天下午鼻頭河邊不是發生車禍了嗎,我剛好在案發現場。
當時有個男人的手因為撞擊而飛了出來,或許這隻手就是他的。
”
女孩用手撐住下巴,有姐夫在,恐懼感已經消失了大半,“你看,這隻右手無名指上戴着結婚戒指,這就說明他結婚了。
”
“這件事我也知道,回來時還看到那個女人在到處找她老公的手。
”
楊俊飛點點頭,她覺得可能性很大。
“姐夫,要不我們将手拿去還給她?”薛倩問。
“嗯。
”
老男人想了想,然後點頭:“想法不錯。
”
他擡起手腕,晚上十點了,不知道那女人在不再,當然就算是不再現場,他也有辦法找到。
“要不,我們現在就去鼻頭河邊找那女子。
”
“嗯!”薛倩使勁兒的點頭,“說不定解開詛咒的辦法就是這個。
”
楊俊飛苦笑,如果真是詛咒的話,哪有那麼容易解開。
還是先逐一從最簡單的方法開始嘗試吧。
她說手會動,可直到現在他也沒親眼見到會動的迹象,究竟薛倩會不會成為二班連續離奇死亡案的下一個受害者,他不敢賭。
自己一整天都緊盯着她,如果她真的成了受害者,薛倩到底比其他同學多做了什麼?而湊到眼皮子底下的細節,到底又有什麼被自己給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