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吩咐着懷裡的女孩。
“嗯。
”
女孩乖順的點頭。
帶血的怪手已經完全吓破了她的膽,讓她一個人待着,簡直是要她的命。
“我先打個電話給朋友,說不定能從他那裡得到些建議。
然後在進一步行動!”楊俊飛說着,掏出電話,撥打了夜不語的号碼。
電話那頭響了幾聲後,便被對方無情的挂斷了,剩下的隻是令人翻白眼的忙音。
“靠,這家夥不會是正在跟黎諾依或者大姐頭調情吧!”老男人惡意的揣測着。
他擡頭苦笑,“看來,我們暫時要靠自己了。
”
薛倩輕輕點頭,黑白分明的眸子中滿是信任,大有一副命交給你的表情。
楊俊飛頓時感覺自己肩膀上的擔子更重了。
他思忖了一會兒,這才下了決定,“不論如何,先想辦法把這隻手銷毀,沒了實體,看它怎麼殺人。
”
“也對。
”
女孩朝校園看了看,“說起來,用火燒掉怎麼樣?學校後邊剛好有焚化爐!”“好辦法,就這麼定了!”老男人眼睛也是一亮,焚化爐的溫度極高,将一隻手燒成灰燼完全沒有壓力。
天色還早,時間還不到清晨六點。
校園裡靜悄悄的,教師宿舍陸續開始傳來了有人起床的聲響,周圍房間的燈開始逐漸點亮。
兩人趁着沒人注意,悄悄的溜出了宿舍,朝學校操場右側一角的焚化爐走去。
那隻沒有生命迹象的手,依舊被楊俊飛找了個紙盒裝着。
焚化爐一直都用來焚燒學校的垃圾,用的是瓦斯作為燃料。
老男人将爐門打開,然後将手丢了進去,把瓦斯的火力開到最大,焚化爐内部立刻燃起了熊熊烈火。
溫度極高的橘紅色火焰不斷舔舐着那隻手,手沒有抵抗,靜伏在火焰裡,被慢慢的燒毀,它的表皮變得漆黑,然後從内部開始塌陷。
“這次該沒問題了吧。
”
他倆眼看着怪手被摧毀,同時安心了不少。
楊俊飛把爐門合攏,長長地籲了口氣,都被燒成了灰,詛咒的實體應該也不存在了才對。
“走吧,我送你回家。
”
他說。
“這麼好的機會,浪費了會遭天譴的。
”
女孩跳了起來,“要不,我們去商業街逛逛?身為姐夫,你還從來沒有送過我東西呢!”“嘿嘿,我的東西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
楊俊飛一陣壞笑,看得女孩渾身不自在。
他倆心情因為怪手的消失而雀躍,打鬧了一會兒,正準備離開,薛倩跟在老男人身後走了幾步,突然感覺右腿很重,低頭一看,突然,身體像是被雷電擊中了似的,僵硬的再也無法動彈,陣陣恐懼如同寒風滲透進骨骼中,令她的瞳孔猛地放大,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害怕。
“怎麼了?”感覺到身後的女孩停下了腳步,楊俊飛奇怪的轉頭看去。
視線剛接觸到便宜小姨子的身體,他的全身猛地一顫,吓到幾乎腿軟。
隻見那本應該燒毀的手,緊緊的拽着薛倩的右腿根部。
像是邪惡的蜘蛛一般張牙舞爪,讓人毛骨悚然。
太陽已經開始升起,可卻絲毫無法消融兩人身上的陣陣寒意。
他們再次找來紙盒,把怪手從薛倩腿上拽下來後放了進去。
找了一家早點店,楊俊飛點了一杯咖啡看幾片土司,給薛倩叫了一杯果汁和三明治,兩人安靜的吃着。
他們身旁圍繞着怪異的氛圍,滿臉的死氣。
“姐夫,這已經算是鬼作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