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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傘下的殘酷愛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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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個月前就死了。

    ” “嗯,我會調查采購清單的。

    您老早點休息。

    ” 楊俊飛挂了電話,突然想到方西等人還在二班的教室裡請碟仙,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心中冒起不好的預感。

     他看了看手表,快要十一點了,忙不疊的又立刻撥了方西的電話。

     “喂,楊老師?”方西的聲音透過電波傳來。

     楊俊飛顧不上客氣,用盡力氣朝他吼道:“方西,快離開二班教室,告訴所有人,千萬不要動黑闆,更不要擦黑闆!”可老男人并不知道,他打去的電話已經晚了。

     請碟仙,是初、高中生最愛玩的靈異遊戲之一。

     學生時代,不論誰都有旺盛的好奇心和盲目跟風的心态,一種遊戲興盛了,就會有人玩,不玩的便是落後,往往會被别的同學看不起,殊不知這樣的心态和行為模式,會将自己推入生死邊緣。

     有些東西,并不是玩一玩那麼簡單。

    做任何事情,不論你是否懵懂無知,都需要付出代價,沒人能在面對未知力量時,僅僅憑着哀求就能存活。

     方西等四人,在晚上的十點半準備潛入高一二班的教室。

    他們笑嘻嘻的,一點緊張感也欠奉。

     王思梁也在其中,她對神秘事物很有愛,嘴也很鐵齒,所以好友周雯和許慧邀請她時,這女孩毫不猶豫的便答應了。

     走進教室,周雯和方西忙碌的準備起碟仙的用品。

    許慧跟王思梁做到一旁聊天。

     “上次請碟仙也是四個人嗎?”王思梁好奇的問。

     “是啊,可現在就剩下我倆了。

    ” 許慧的聲音有些黯然。

     王思梁歎了口氣,“這個班說不定真的有被詛咒,不然怎麼可能兩個月死七個人。

    ” “你運氣好,就快要解脫了。

    我老爸老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肯認真聽聽我的話,讓我轉學。

    ” 許慧的語氣十分哀怨,“思梁,你什麼時候走?”“是星期一最後一天課,下午放學後,我就會轉去鄰鎮的高山中學。

    ” 王思梁無不得意。

     “唉,真羨慕!下一個死的都不知道會不會是我,班上人心惶惶的。

    ” 許慧的語氣更哀怨了。

     “準備開始吧。

    ” 方西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其實請碟仙,除了神秘好玩外,過程卻顯得有些無聊乏味。

    這四個人用的是比較偏西方的方法。

    其實很早以前,所謂的西洋碟仙就在歐洲很流行,甚至比大富翁遊戲更流行,西方人将東方轉過去的召靈遊戲做了改進。

     用一塊寫靈闆來占蔔召鬼。

    那塊寫靈闆上刻着數字和字母,問蔔者像鬼提問,寫靈闆用的道具。

     寫靈闆是方西準備的,他得意洋洋的說:“這東西有很長的曆史,也是歐洲人捉鬼常用的道具。

    ” “我曾經跟着老爸去英國待過,這塊闆子就是那時候弄到手的。

    你們是不知道,英國足足有五百多家捉鬼公司,捉鬼已經形成了一條産業鍊。

    倫敦金融街後邊,都懸挂着滿滿的捉鬼廣告。

    ” 這塊寫靈闆确實看起來很老舊,一看就覺得神秘,令人無法懷疑其蘊藏着超自然力量。

     搖曳的燭光下,他們四人就用這東西召鬼召了半個多小時,結果隻是得到了一些無意義的字母。

    最後不得不承認。

    碟仙沒請來,遊戲失敗了。

     滿心想從鬼魂嘴裡知道是不是有東西在二班作祟的四人,自然十分掃興。

    三個女孩郁悶的丢下方西先走一步,而方西收拾好東西正準備離開時,卻突然發現黑闆的右下角,似乎畫着些什麼。

     他将頭湊了過去。

    隻見清冷的月光照射進來,将教室映得一片瑩白。

    暗淡的光芒被黑闆的黑色所吸收,有股說不出的詭異。

     本來應該看不清楚的黑闆右下角,卻清晰可見。

    上邊有個不大的塗鴉,畫得很醜陋,像是一把傘。

     所謂的傘,其實也不過是一根線條畫成的,三角形下拖着長長的傘柄,通常是惡作劇的同學,用來在傘柄兩側寫上一男一女的名字,表示他們有在交往,也是學校裡最常見的留言傳播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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