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看着他獨自離去的背影。
許薇薇覺得自己很委屈,她看着那個高大、充滿安全感的背影,發覺那人離她越來越遠,自己或許根本就沒有碰觸到他真實的一面,或許,永遠也沒這個機會了。
不知為何,眼淚順着臉頰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越流越多,無法歇止。
終于,哭聲也随着眼淚湧了出來。
這一幕楊俊飛自然沒看到,就算看到了,心急如焚的他也沒時間去理會。
從某種意義而言,他比自己想像的更冷血。
他隻在乎自己在乎的人,隻會拯救被他在乎的生命。
他快步走進教室樓,來到了位于六樓的高一二班教室前。
打開門,安靜的教室在手電筒的光芒下一覽無遺。
二班一共六十九人,死了七個,還剩下六十二個學生,一排排的座椅在黑暗中靜靜潛伏着,講台無聲的訴說着夜晚的壓抑。
楊俊飛經曆過很多事,他覺得就算是潛入未被發現的埃及金字塔,也比這個地方來得輕松。
自從潛意識裡清楚教室中有某種超自然力量時,他的視線朝着教室的任何位置,都會覺得有種莫名的詭異。
他緊張的咽下一口唾液,來到黑闆前。
黑漆漆的黑闆,不斷地吸收的從外界傳來的光線。
講台這個位置,恐怕是教室最為陰暗的地方。
老男人左看右看,還是沒從這塊普普通通的黑闆上找出詭異的地方。
這是塊到處都能見到的平面固定式黑闆,用的應該是苯晴壓旋工藝。
在這塊黑闆上,楊俊飛每天都在寫寫畫畫,從來就沒想到始作俑者會是這玩意兒!他用手敲了敲,聲音旋得很厚實,不是空心的。
實在沒有頭緒,也不知道是不是該将其在一卸下來後付之一炬。
畢竟關系到薛倩的命,他為了保險起見,又撥打了夜不語的電話。
接通時夜不語正在吃飯,咀嚼的聲音光是聽,就覺得很香很惬意。
“我不建議你魯莽的毀掉這塊黑闆。
”
夜不語聽完他的想法後,立刻說,“因為不可預見性太多。
貿然毀了黑闆,你不能保證薛倩能夠獲救,甚至,會造成更可怕的嚴重後果。
”
“所以,現在你應該先想辦法把黑闆弄下來,存放在沒人能夠接觸到的地方。
然後調查看看,黑闆的來源以及究竟有什麼故事。
”
楊俊飛深以為然。
他撥打了校長的電話,讓其叫來保全。
他跟值勤的三個保全,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個沉重的、足足有五米多長的黑闆卸下來,台到室内操場後邊的體育用品保管室中。
辦完這件緊要的事情後,他去了一趟财務室,将最近三個月的采購調了出來。
很快,楊俊飛便找到了裝在高一二班教室裡的那塊黑闆的詳細介紹。
那塊黑闆果然采用苯晴壓旋工藝,基材為同性層合闆,厚度大約有三十毫米,黑闆表面塗層厚度二公厘。
黑闆邊框為茶色鋁合金,厚度為十公厘,黑闆邊框鋁合金畢後五公厘,成流線型,ABS包角。
鑲嵌式,固定在牆壁的平面上。
制造單位為“帝極闆材用品公司”,位于鼻城西郊五十公裡的一個小村子裡。
楊俊飛将這張清單列印出來,看了看手表。
淩晨一點三十五分,現在去那個村子也沒有用處。
他剛來鼻城的時候是星期一,而星期六剛過,已經是星期天了,還是到醫院裡看看薛倩的情況,再早點趕到村子調查。
他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明月高懸,清冷的月光照得整個世界一片銀白。
他的心情也被月光弄得無比迷茫。
他沒敢通知薛倩的父母,怕被認出來,也不忍心讓他們看到自己二女兒憔悴無比、徘徊在生死邊緣的狀況。
對于他們,他還是有着深深的負罪感。
琴是如此,她的妹妹也是如此,楊俊飛很無力。
他來到醫院,看着薛倩本來應該青春無限的美麗臉孔變得失去光彩,心痛的難以言喻。
他摸了摸女孩的頭發。
女孩被驚醒了,吃力的睜開眼睛,“回來了?”“嗯。
”
楊俊飛點點頭,“我找到了些線索,說不定明天就能解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