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子幾年沒見,就連性格都變了。
“不跟你說了,你現在待哪?我叫朋友來接你。
放心,她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哥,加油追。
實在不行,我支持你直接将她撲倒,說不定真能将她從她自己的世界拽出來!”我跟她實在沒辦法交流,代溝太明顯!我悶悶的冷哼一聲“在鴿城大學校門口的星巴克的屋檐躲雨,這雨下的,面前的路都快成汪洋大海了。
”
“就站在那邊别動,我馬上讓朋友過去。
”
夜雨欣爽快的挂斷了電話,我的聽筒裡隻剩下蒼白的忙音。
用手撓了撓頭,完全無視星巴克裡坐着的群衆看白癡的目光,我就這樣注視暴雨的氾濫,邊耐心等待著。
心裡,不由得閃過夜雨欣不久前跟我連系時偶然說過的一段話。
她說,鴿城最近有許多人莫名其妙的失蹤。
就是這段話,讓無聊的我随意在網上查了查,這一查還真查出了些許觸目驚心的資料。
近一年來,鴿城失蹤了接近三百多人,全都是無一例外,在封閉的空間裡毫無徵兆消失的。
家中、酒店裡、甚至是公共廁所都出現了失蹤者,而警方卻一籌莫展。
三百七十五人,自從失蹤後,沒有一個被找到過。
最近的失蹤案是在六天前,是一個叫做謝婷的女孩,二十五歲,獨居。
她住在和西京中學一牆之隔的大樓裡,九樓。
失蹤前公司報案,說是自己的地闆技工去了她家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警方去謝婷家調查,卻什麽疑點都沒找到。
門窗關得好好的,還反鎖着,地闆上沒有血迹等等暴力痕迹,保全也證明她回家後并未出去。
可人卻在家裡消失了,彷佛人間蒸發在了空氣裡似的。
由於看慣了此類案子,鴿城的警員也沒有再過多的調查,匆匆的結案。
可是我,卻從中嗅到了一股怪異的味道,這次來鴿城,其實大部分的原因也是為此。
神秘的大量人口失蹤,隐藏在背後的原因,要嘛,是新興的、某個有自毀傾向的邪教組織;要嘛,就是有神秘的力量在作祟。
我很好奇,隻是網上的資料實在有夠少,在加上官方為了不引起恐慌,以面降低城市對遊客的吸引力,而不遺餘力的施壓。
三百七十五人當中不乏遊客,對於失蹤的旅行者,政府都用大量的賠償金堵住了親屬以及媒體的嘴巴。
所以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