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嗎?我軟軟的坐在床沿上,不解的思考了許久,始終覺得有些在意,於是走出了房門,那個電波女孩窩在沙發上玩電腦,絲毫不在意我的進出。
“喂,剛剛有沒有什麼異常狀況?”我問。
“異常?”她擡頭看了我一眼,“本個體沒有異常,隻是部分機體感覺有些異樣。
”
說完,這女孩的肚子十分配合的發出了表示饑餓的聲響。
我愁眉苦臉的捂住了額頭,她究竟是怎麼活到十九歲的?餓了也不知道找東西充饑!算了,問她最終也隻會得到答非所問的垃圾資訊,說起來自己也有些餓了,於是便走到冰箱前想找點東西吃。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冰箱内空無一物,我無奈地又長歎了口氣,總覺得才剛到鴿城短短的幾個小時,把一年份的歎氣總額都快用盡了。
“你跟夜雨欣平時吃什麼?”我再次問。
女孩随意的指了指冰箱表面,隻見上邊密密麻麻的貼着無數的名片,全是外送電話。
果然,夜雨欣表面文靜溫柔,一副未來賢妻良母的模樣,但這些統統都是用來迷惑人的,她畢竟也是流淌著夜家的血脈,要那小妮子自己做飯,還不如殺了她。
我做的飯當然也不敢恭維,而且沒有食材。
最終,還是入鄉随俗的随便打電話叫了外送套餐。
兩人在沉默中相對無言的吃完,面前的女孩繼續窩到了沙發上。
窗外,雨已經逐漸變小了,不久前地面因為積水而變成的汪洋大海在消退,一些行人也開始打傘在路面上行走。
六點半,天色變得昏暗起來。
隸屬於溫帶的鴿城,今年的氣候熱得不像話,每年都在講溫室效應,直到今年自己才有了明顯的感受。
暴雨過後的風刮得十分強烈,窗簾被風吹得“呼啦啦”飄舞,就彷佛是一隻張牙舞爪的怪獸。
我将衛生碗筷丢進垃圾桶中,突然不知道該幹嘛,於是厚著臉皮坐在了女孩身旁,看她用極快的手速操控著滑鼠鍵盤,在鴿城的各大論壇上穿梭。
“喂,那個。
每次都叫你‘喂’實在很不方便,能不能告訴我你究竟叫什麼名字?”我問。
女孩沒搭理我,就在我快要放棄離開時,她這才慢悠悠的回答:“筱筱。
”
“姓呢?”我一喜,總算還是勉強能交流嘛,這家夥。
“鹿。
”
“鹿筱筱?”我總結。
“嗯。
”
女孩從鼻孔中噴出了“嗯”的聲音後,沒再羅嗦。
就某種程度而言,如果她嫁給某位喜歡耳根清靜的人當老婆,倒是件賞心悅目的事情,我不無惡意的想道。
客廳裡也有幾盆一人多高的大型盆栽植物,在風的吹動下,樹影婆娑,可是不知為何,我總覺得有些不舒服。
其實這種略微的不适感自從來到鴿城,一下飛機就曾一度出現,就彷佛整個鴿城都籠罩在一種稱得上怪異的壓抑中,空氣裡彌漫著神秘、難以言喻和解釋的氣息。
六點四十五分,雨已經完全停歇了,路面上的水被城市的地下管道吸納乾淨,隻剩下一絲絲濕潤的痕迹還在證明不久前雨量的充沛。
“筱筱,要不要出去散步?”我在鴿城壓抑的空氣裡老是覺得自在,看什麽都不順眼,於是想到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