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屍體跑哪去了?”叫小谷的女孩不死心的問。
“是啊。
”
叫小鳳的女孩短暫的失神後,目光再次打量起那個已經成為坑的怪洞。
怪洞一點都不怪,土層被挖得很整齊,洞的橫截面也一目了然,除開表面殷紅的血迹外,就根本找不出異常了。
洞的末端是封閉的土塊,也不過一公尺多深而已,我們剛剛曾經不死心的向更裡邊挖過,卻除了土,什麼也沒發現。
大家都在郁悶,本以為能有些驚人的發現滿足好奇心,可到現在,隻剩下了懷疑以及更撕扯心肺的好奇而已。
我默不作聲的打量着這個洞,一直聚精會神的打量。
總覺得,它平常的表面下,似乎隐藏著不平常的地方。
奇怪了,為什麼它會給我這樣的感覺。
我在大部分人詫異的目光下,重新來到坑旁,用手挖出一塊土揉了揉。
土的含水量很足,最近下了幾場暴雨,土都很濕潤。
考慮到這個洞靠近草皮地下,又是黑土,洞裡應該儲集足夠的水才對。
微微皺了皺眉頭,我心裡升起一種蹊跷感。
土裡的水分雖然足,可依照近幾天的天氣算下來,泥土相對而言太乾燥了,而且土層上根本就沒有浸泡過的痕迹。
如果隻是個封閉的洞,就算雨水流進來滲透了,可滲透的速度肯定不會太快。
依靠前天的雨量,洞裡積滿水會成為必然。
看來,這個洞絕不單純。
用手比劃了下洞裡水流過所形成的痕迹,以及表面上的血痕,我的手指在離洞口半公尺多一點的地方停了下來,“我想,這個洞還弄有蹊跷,往下挖挖看!”我一邊跟周圍認識以及不認識的人解釋,一邊拿起了折疊鏟。
稍微用點力氣,鏟面就切入了土中十多公分。
“那裡的土似乎很軟。
”
有個男孩驚訝道。
“看來真的有蹊跷。
”
别一些人也雀躍起來,好奇心又重新回到了他們身上,刺激著大腦使勁分泌探尋真相激素。
所有人撿起了自己丢在地上的鏟子和鐵鍬,順著我指出的地方挖掘著。
土層确實軟得不像話,就如同本來就有個洞在哪裡,可在不久前因為某些原因被什麽東西給封住了。
鏟開的土松垮垮,往下十多公分後顔色也變了,鴿城的土質一直都頗好,是富有營養的黑土,可現在我們挖出的土卻泛著一層惡心的綠色,裡邊還夾則著些奇怪的白毛,不知道是動物的毛發還是真菌。
淡淡泥土氣息不見了,剩下的是令人心煩意亂的、說不出感受的臭味。
“好難聞。
”
謝倩雯輕輕用手在鼻子邊上扇了扇,“究竟是什麼味道?”“像什麽東西發酵了。
”
有個男生讨好她的從身上掏出一張濕紙巾遞過去。
謝倩雯擺了擺手,拒絕了,她看了我一眼,“夜不語,你認為下邊會有什麼?”“鬼知道。
”
我聳了聳肩膀,“不過現在的氣味倒是讓我想起了一種食物。
”
“哪種食物?”她好奇地問。
“義大利蛆乳酪。
”
我不無惡意的一笑,“那種食物的制作過程十分有意思,是一種被故意放養活蛆的乳酪,在經過高度的腐爛分解後,制成這種繩蛆鑽探、不斷滲水的臭氣彈,這種乳酪軟軟的,還具有奶油質地。
”
“據說有些蛆乳酪發酵得太好,那些半透明的蛆蟲幼體一蹦就能蹦六英寸高,這讓這種乳酪成了唯一一種食用時需要進行眼睛防護的食品。
”
“它的味道非常強烈,會讓你的舌頭一下受不了,而那些蛆蟲會未經消化地經過你的胃,有時甚至還能存活很長時間,竟在腸道裡繁殖起來,并會在那試圖鑽透腸壁,引發嘔吐和嚴重的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