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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人肉叢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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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叫過一聲痛。

    對她的身分,我也更加懷疑起來,她為什麼要不顧危險的救鹿筱筱。

     紅十字醫院很快便到了,我将謝倩雯扶下車,帶著鹿筱筱朝裡走。

     醫院裡人滿為患,許多醫生也遭了殃,穿着白大褂倒在牆角上抽搐。

    沒有出事的醫生忙碌得手腳抽筋,他們不斷地推著病人朝裡走,但是對這種頭上長花、長樹葉的情況,根本就沒有任何對策。

     一個看起來頗為年輕的女醫生抽空檢查了謝倩雯的傷情,然後利索的替她消毒打針,又厚厚的包紮了一層。

    醫生望著混亂的窗外街道,歎了口氣:“你們知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是?”“不清楚。

    ” 我搖頭,實話實說。

     “唉,現在的情況我這輩子從來沒有遇到過。

    亂七八糟的,難道真的要做手術将人們頭上的葉子和花取出來?它們是怎麼長上去的?究竟是寄生還是其他原因,醫院裡沒有人有經驗。

    ” 女醫生臉上露出恐懼,“而且,醫院裡好手好腳能行動的,也就隻剩下三個。

    我們現在隻能讓病人在病床上躺著,什麼都不敢做。

    剛剛有個醫生把病人頭上的花扯掉,病人立刻便死了。

    ” 鹿筱筱猛地打了個哆嗦,她手裡還握着從周洋頭上扯下來的葉子。

    我将葉子拿了過來,放在眼皮底下觀察。

    隻是過了十多分鐘,樹葉已經泛黃了,還隐隐傳出腐爛的惡臭味。

     “這是,榆樹葉!”我突然驚叫一聲,總算是将其給認了出來。

    男人的頭頂長榆樹葉,女人的頭頂呢?那些是什麼花,自己完全沒有印象。

     女醫生處理完謝倩雯的傷口,立刻便離開了。

    我随手打開電視,本地頻道裡正在撥放昨晚錄制的一則新聞。

     樣貌不怎麽好看的記者拿着話筒在一個頗為空曠的廠房前講解着,說的是昨天傍晚六時左右,一場龍卷風襲擊了鴿城新城區邊緣的一個廠房。

    這位記者趕到現場,所謂的“龍卷風”已無蹤迹,隻留下了破損的屋頂。

     一千多平方公尺的車間,石棉瓦鋪就的屋頂破了兩個大洞,一些破碎的石棉瓦被隔熱布接住,一些散落到地面。

     “像一根黑色的煙囪,旋着就過來了,在遠處旋了一兩分鐘,瞬間就到工廠上空。

    ” 電視畫面哩,一個長相老實的中年人比劃着說:“我從沒見過這麽奇怪的風,風吹到屋頂上空發出巨大聲響,還來不及反應,大片的石綿瓦已被掀翻,飛離屋頂一兩丈遠。

    我的幾個工人說,這股風目測直徑有七八十公分粗。

    ” 記者解釋道:“當時車間裡有二十多個工人,好在屋頂被掀翻時,工人們都沒有站在破掉的那個位置。

    事發時,有位工人剛剛邁進車間大門,這股風的‘尾巴’掃到了他的手臂,他說,溫度相當高,針刺一樣燙。

    ” “據說這股風旋着走,走的是弧線。

    一分鐘之内,怪風繞着車間轉了個圈,就逐漸走遠不見了。

    我随後連線采訪了氣象局專家,專家表示,這種風肯定不是龍卷風,但究竟成因是什麼,由於沒有到現場,也很難判斷,其影響範圍很小也難以監測。

    ” 還沒等這個羅嗦的記者将新聞主題說清楚,鹿筱筱指手畫腳的站起來,目光愣愣的往窗外望。

     “怎麽了?”我立刻順着她的視線望過去,一個令人目瞪口呆的景象映入了視網膜。

     隻見新聞報導裡剛剛還提及的奇怪龍卷風,現在就在離醫院不遠的地方。

     黑色的龍卷風像是上帝從天空戳下來的一根手指,在大約一公裡外的地方旋轉。

    這個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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