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有主根部,也有類似毛細血管的網路,一般越向下越細。
但是現在看來,或許那些根長反了,罔顧常識的從地下往天空長。
”
“我也覺得是根。
”
李醫生點頭。
謝倩雯急促呼吸着,“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待這而聊天?”“坐電梯是沒可能了,誰知道那些跟有沒有将電梯井當作主要盤據點。
先找個房間進去看看有沒有能力用的東西。
”
我看了看走廊的布局。
這棟幾乎是鴿城最高樓的建築物,下邊的一到六樓都用來租給商戶了。
六樓以上才是居民的住家,公寓采用三梯七戶的格局,電梯左邊有三戶,右邊有四戶。
我們剛好站在902這個房号前。
“怎麽進去?這些防盜門很結實,我們又沒有工具。
”
謝倩聞用手敲了敲厚厚的鐵門。
“我自有辦法。
”
我掏出萬能鑰匙,花了十多秒便将門給套開了。
在大家的詫異目光裡,我率先進了門。
地上很雜亂,一些信件随意的被放在進門口的鞋櫃上。
信封上寫著大字“謝婷小姐收”原來,這家住戶的女主人叫謝婷!房子位置很好,和西京中學一牆之隔,可以俯瞰中學的操場和教學樓。
雖然現在那些所在地已經被成蔭的綠樹覆蓋,變成了樹林,學校的建築也大多隐藏在了樹叢中,隻有高度達到六樓的樓房屋頂還若隐若現著。
這些榆樹林的生長情況也太可怕了些,它們究竟從哪裡吸取的能量?做為盆栽根基的人類身體真的有那麼多營養嗎?簡直是罔顧能量守恒定律嘛!我收回了向遠處眺望的視線,開始在四周找起了定義為“有用”的物品。
“你們看,樹林裡有人類活動的迹象。
”
李醫生驚喜的喊道。
太陽逐漸偏西,已經接近下午五點了,沒有一絲風,就彷佛空氣的流動完全被一公裡遠的黑色龍卷風給吸走了。
說起來,到底新鴿城下邊的洞究竟是有多大,到現在,裡邊和外界的空氣對流都沒有完成,真是匪夷所思的景象!高大的人肉叢林裡隐約露出了些許空隙,在懸浮的白色微粒底下,确實有人在行動。
新鴿城是旅遊城市,就算老住戶全都變成了植物,旅遊者的基數依舊很大。
在擔驚受怕後,走出躲避的建築物求生的人,在幾個小時後的現在,自然多了起來。
隻是沒有防毒面具的他們,很有可能會死於花粉過敏症以及肺部堵塞。
這家女主人明顯有偷窺欲,面向中學的窗戶邊隐晦的擺放着一台高清晰望遠鏡。
李醫生就在利用這台罪惡的望遠鏡觀察著下方移動求生的人們。
“那些人還算聰明,知道用打濕的布使勁兒捂住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