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奸計,浪費時間而已。
饒你一命!”她露出失算的表情,然後驚慌失措的抓住鹿筱筱的後腦勺就逃竄而去。
我總算松了口氣,雙腳癱軟的坐倒在地上。
剛才的十分鐘,生死存亡被人一手掌握的感覺實在不好受。
還好直覺救了我,如果不是本能的覺得謝倩雯有問題,我根本不會叫守護女遠遠的從加拿大感到鴿城來。
從死地逃脫,害怕感才油然而生。
我依靠在扭曲的樹根邊,耐心等待著。
十多分鐘後,李夢月才趕到我身旁。
她的手裡倒是提着一個物體,我定睛一看,居然是鹿筱筱。
“沒事?”守護女看我好手好腳,焦急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安心的感情色彩。
“胸口有點痛。
”
我訴苦道。
她連忙丢下鹿筱筱,用潔白的小手輕輕撫摸着。
我笑起來,用手揉了揉她烏黑的長發。
守護女不解的擡頭望我,她搞不清楚我究竟是怎麼了,居然會主動摸她。
“病了?”她擔心的問。
“那個女人怎麽了?”我岔開了話題。
“打成重傷,不過,逃了,她逃跑的方式有些奇特。
不好追。
”
守護女淡淡道。
隻是我很清楚,如果不是她在擔心我,謝倩雯絕沒有逃掉的可能。
“她是誰?”突然,守護女的聲音蘊含起了怒火。
隻見鹿筱筱自己爬起身後,習慣性的拉住了我的衣擺。
一個三無女,一個電波女,兩人對視著,互不相讓。
我歎了口氣,想着該怎麽處理鹿筱筱,可想來想去也沒有解決方案,最後隻好開口道:“放她走吧。
”
“嗯。
”
李夢月對我的話從來就沒有任何異議。
她強硬的将鹿筱筱從我身旁拉開,然後朝外丢。
“夜,夜。
”
鹿筱筱焦急的望着我,被謝倩雯打傷的臉上還猶自留著殷紅的血。
如果我沒記錯,這是她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或許這世界沒有對錯,可惜,我們本不該有牽扯的。
”
我像是想把胸口的悶氣全部吐出來,隻是悶氣太多,隻能不斷歎息。
我從兜裡掏出一張衛生紙,遞到她手裡,然後側過臉不再看她。
“夜。
”
鹿筱筱拼命的叫着我的名,我強忍著不作回應。
女孩似乎明白了些什麽,她的臉上種植着痛苦,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後,最終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轉身離開了。
我偷偷回頭,看着她有些凄厲的背影,心裡一直在苦笑。
造化弄人,不知道這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更高級的存在。
他們是不是太無聊了,一直在以玩弄我為樂?自己居然跟敵人的女兒生活了一段時間,還差點産生感情。
擡頭望了望黑漆漆的洞頂,那望不到盡頭的黑暗一如我現在的心情。
我讓守護女扶着我,緩緩的離開這裡,不久後也開車遠離了鴿城。
至於那棵大樹,故意留在了洞底讓它自生自滅。
不過顯然,鹿筱筱老媽的骨灰賦予了它新生,就算離開了那個吊飾,也隻不過是不再活動而已,命還是延續了下來。
不得不說,植物的生命力果然頑強到難以理解。
直到現在,鴿城的新城區依然是綠幽幽的一片森林,不過鴿城,再也沒有死過人。
大樹在得到了生存空間後,似乎陷入了沉睡。
也因為這片突如其來的森林,鴿城再次陷入了一段時間的混亂後,旅遊人潮開始回流,新的生态鴿城形成了。
而大多數的旅客,以看到那片奇迹森林為樂。
算是個皆大歡喜的結局吧,不過這些人或許永遠也不知道,他們眼中的美麗森林,其實是吞噬了成千上萬人而形成。
沒人知道,也不會再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