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了她們的感情後,就連她倆,我也會一并失去吧。
命運弄人,但是命運玩弄的并不僅僅是人,還有承受不了的痛苦。
“又跟我裝傻。
”
黎諾依從鼻腔裡發出哼聲。
“話說,你老爸老媽早就去見佛祖了,哪裡還有父親大人。
”
我岔開話題。
“是你的父親。
”
她嘟着嘴,似乎恨不得抓過我的手狠狠咬一口。
我連忙下意識的往後邊使勁兒的縮,“我的老爸,你應該從沒有見過才對。
話說,我也快半年多沒跟他聯絡過了。
你倆什麼時候搭上線的?”
“就兩個多月前啊,有一次你把手機忘在偵探社的沙發上,剛好父親大人有打電話過來,我就幫你接了。
”
她堂堂正正的喊着“父親大人”的稱呼,完全沒臉紅,“父親大人很風趣,講了許多關于你的事。
他說很想你,希望你有空去看望一下自己這個寂寞孤單的老人。
”
“切,别被他蠱惑了。
那老家夥也就嘴巴能說而已。
”
我瞪了她一眼,沒準備在這件事上多浪費口水,“最近老男人安排了很多工作給你吧?”
“嗯,是不少。
”
黎諾依看我不願意再談論父親的事,也就善解人意的轉移了話鋒,“都是些簡單的有關财務的案子,我都能處理。
說起來,最近從老女人哪裡聽了些關于楊社長的事迹,他真的很可憐。
”
“初戀就是不倫愛情,情人還被自己的同班同學給殺了;讀大學愛上的女孩,又跟自己最好的朋友跑了;最後又愛上了初戀情人的妹妹,結果她又被同伴的女老師給殺了。
我真的有些佩服他,如果換了是我,估計早自殺了!”
(楊俊飛的故事,請參看夜不語第四部番外篇《鬼塗鴉》這樣的感情線從黎諾依嘴裡說出來,少了分凄慘,多了分更難以理解的錯綜複雜。
不知道詳情的人,估計會被她的話給繞暈。
我輕輕地搖了搖腦袋,“他的經曆,确實有些悲壯。
”
“所以幫楊社長的忙,我心甘情願,畢竟還有回報拿。
不像為某人付出,勞心勞力,還得不到一絲好處。
”
黎諾依白了我一眼。
我苦笑:“有些事情,我也不想說太多。
老女人林芷顔,不要被她給蠱惑了。
她可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如果你不想進偵探社工作的話,最好适當的跟偵探社保持距離為妙。
”
“為什麼?”
她有些詫異。
“你認為,楊俊飛和林芷顔拼命地收集特殊物品以及陳老爺子的骨頭,究竟是為了什麼?”
我反問。
“林芷顔的原因我不知道,可楊俊飛,大概是為了複活自己心愛的兩個女子吧?”
黎諾依有些遲疑地回答。
“這些都是林芷顔有意無意透露給你的資訊,對吧?”
我問。
“仔細想來,确實是如此。
”
黎諾依本就是冰雪聰明的女子,自然一點就通。
她想起了在偵探社的點點滴滴,一絲疑惑也慢慢爬上了眉梢,“難道,他們倆還有别的目的?”
“是不是有其他目的,我不清楚。
總之,人與人的關系,就算再親密,有些深藏在心底的秘密也不會挖心掏肺的說給别人聽,他們有他們的秘密,我也有我的秘密。
雖然同在一個偵探社,可是……”
黎諾依突然打斷了我的話:“對你,我從來沒有任何秘密。
”
“我知道。
”
我歎了口氣,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柔軟的發絲,滑的令人心碎。
這樣深情的女孩,我越來越不知道該怎麼對待。
“你不相信社長跟林芷顔?”
她微微眯起眼睛,一副很舒服的樣子。
“楊俊飛的故事太輕描淡寫了。
”
“一個十八歲的少年,攀上遠洋的巨輪,将自己最愛的人的屍體藏在輪船的制冰室裡再偷渡到加拿大。
然後組建了影響力範圍極廣的偵探社,學會了大量搏擊術以及鍛煉出人類極限的身手,這一切的一切,隻用了十二年。
”
“你認為可信度有多大?”
我慢慢說着,語氣很淡然。
“要做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