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手勢。
我跟沈科瞪大眼睛對視,紛紛搖頭。
女人這種生物啊,簡直搞不懂她們的構成。
明明兩個從沒見過的人,可以很輕易地打成一片,必要時候甚至能心有靈犀。
四個人心不在焉的坐在沙發上閑聊了一陣,兩個女人坐在一起談得很開心,徐露甚至還鬼鬼祟祟的塞了某個可疑物體給黎諾依。
這讓我十分在意。
十二點半一過,夫妻倆借口很困,将我倆塞進了客房裡。
我撓撓頭,默默注視了那張隻有一點五公尺寬的床,然後走到窗戶前,稍微撥開窗簾往外看。
這裡位于三十一樓,遠處繁華的街燈像是發光的珍珠般,将夜生活中忙碌的身影照亮,玩具般大小的汽車行駛在路上,來來往往。
“那個,阿夜,去洗個澡嘛,你身上很臭耶。
”
局促不堪的黎諾依坐在床的一角上,她臉色發紅,光滑的皮膚紅得就快要滴出水來。
見我一直看向窗外,終于小聲的用羞答答的語氣說。
“不了,我昨晚才洗過。
”
我沒回頭。
“切,果然是隻有男生才會有的回答。
”
黎諾依用幹巴巴的笑聲掩飾緊張感,“那,我去洗啰。
”
“嗯。
”
我腦袋有些混亂,這家夥,是不是在徐露的安排和慫恿下,準備想要将生米做成熟飯?唉,頭痛啊,自己都還沒有心理準備去處理好這段感情。
說實話,對感情,其實我一直都是懼怕的,何況,還有一個守護女在大洋彼岸。
如果真的跟黎諾依發生了某些不得不說的事情,她會讓我倆在看到今後的太陽嗎?
越想越難以将感情整理清楚,甚至不知道黎諾依什麼時候離開的。
不知過了多久,身後傳來開門聲,我向後望,頓時眼睛發直的石化了。
黎諾依隻圍着一條黃色的浴巾,頭發潮濕的垂下,有一部分還貼在白皙的皮膚上。
浴巾緊緊地裹着凹凸有緻的軀體,苗條的身軀帶着無限的誘惑看得人血脈贲張。
她害羞的臉通紅,表情也十分的羞怯,令人不由的産生征服欲望。
該死的,這女孩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玩意兒?
“睡了哦。
”
她看也不敢看我一眼,無暇的臉龐深深垂下,美得難以形容。
她慢吞吞地走到床前,然後整個人都鑽進了被窩裡。
緊接着在被子中退下浴巾,用纖長的美腿将其踢到床下。
我隻在無言了,明明在人家屋裡,主人就在隔壁不遠,如此赤裸裸的誘惑她也真敢做出來。
好吧,我是男人,是男人……靠,真的很難忍住。
“你也快點上床睡吧,明天說好陪我逛街的。
”
羞答答的女孩用柔柔的略帶朦胧的聲音輕聲說,好聽的音調仿佛催眠,我整個人都暈了。
想着眼前隐藏在被窩裡的女孩光潔、沒有一絲一縷的身子,我的喉嚨就一陣陣幹燥。
該死,還要不要人活。
這小小的隻有十多平方公尺的屋子,簡直變成了挑戰人體承受極限的世界錦标賽賽場嘛。
我拼盡全力用理智跟欲望在做着鬥争。
黎諾依耐心的等待着,她閉着眼睛,形狀小巧、顔色紅潤的嘴巴微微噘起,害羞的臉上出了羞怯外,還有一絲計謀就快得逞的笑意。
我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心髒跳動得厲害,體内的血液滾燙的就快要将自己給蒸熟了,隻感覺皮膚的每一寸都充斥着炎熱以及無處發洩的力量。
我離那隻有一點五公尺寬的床越來越近,手幾乎就要接觸到柔軟的被子。
黎諾依的身軀微微顫抖起來,又害怕,也有興奮,更多的是幸福。
快了,就一步,還有最後一步,他,就會屬于我了。
房間裡靜靜地流淌着熾熱的氣息,兩個人的心跳不斷地加速,最後融為一體,跳動的響聲幾乎能用耳朵聽見。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敲響,我倆同時被吓了一大跳,門外傳來了沈科焦急的叫聲“小夜,快起床。
今天聚會的七班女生,全都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意外。
她們三個,在同一時間竟然離奇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