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逃,哪有時間認識男生?”
男人有些詫異,“算了,将他擡上車吧,被我們撞上,又被你摸到,就算送去醫院估計也活不了了。
還不如跟我們一起逃!”
身體還是被人擡起來,雙腳拖着地移動。
對,我的意識是從那時起才真正昏迷的!用手摸了摸頭,我左右四顧,果然,自己沒有做夢,真的是在一輛露營車上。
車行駛在路上,速度很快,不時傳來颠簸何振東。
“這是怎麼回事?”
我眯着眼睛看着跟自己臉對臉的女孩。
“什麼怎麼回事?”
她反問我。
我冷笑了一聲,“把我弄到車上,算是綁架嗎?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女孩似乎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她流動着水波的大眼睛裡充滿了迷茫,偏着頭說:“我是想救你。
”
“救我?”
我撇撇嘴,“被車撞了,想救我,應該送我進醫院才對。
”
車窗外一片漆黑,應該是已經駕出了春城範圍,朝着不知道哪個方向行駛,而且看車的速度,根本就是在逃竄,怎麼看也找不出這些人有送我去醫院的打算。
他們将我弄到車上來究竟是想要幹嘛?
隐晦的将手伸到衣服的隐蔽位置,槍還在,這讓我安心了許多。
“我很難解釋清楚,你跟我們走一段時間自己就會明白。
”
女孩并沒有解釋的打算,而是好奇的在我身上摸了一把,“挺健康的。
沒想到你被我家的車以時速八十公裡撞到,居然連傷口都沒有,太神奇了。
”
聽到這番話,我才突然醒悟過來。
對啊,自己被車撞飛了,撞得那麼慘,就算沒死也至少會落到半身不遂的地步,現在怎麼會安然的躺在這張簡陋沙發上?急忙檢查了一下身體,除了衣褲被磨破外,真的沒任何傷處。
這是怎麼回事?
“對了,還有件神奇的事。
”
那女孩指着我的胸口,疑惑道:“你帶着的那塊古玉,在兩天前突然碎成了好幾塊。
我幫你收起來了,拿去。
”
說着她遞給我一塊墨綠色的圓形玉環。
這塊玉環果然已經碎掉了,隻不過被人細心地用膠水黏上,在燈光的照耀下,六條斷裂線清晰可見。
“你是說這塊玉并不是我摔在地上摔壞的?”
我皺眉問。
“嗯,我記得很清楚,當時老爸把你擡上車,你昏迷不醒。
然後過了一天,玉環自己就碎掉了。
”
女孩對此的記憶很深刻。
“這樣啊。
”
我沉默下來。
這塊玉環是守護女臨行前給我親手戴上的,她那段時間總是很不安,本來這次同學會是死皮賴臉的準備跟來的,可夜家臨時有事需要她回去一趟。
她依依不舍的離開,還少有的開口說了句頗長的話,要我承諾,不論如何都要将這塊玉戴在身上。
說起來,難道是這玉環保護了我?夜家沒有這樣神奇的東西,說不定,是守護女在某個事件中找到的,沒有上交給老男人,而是私吞了送給我!
碎掉的玉摸在手裡一片冰冷,早沒有從前的溫潤觸感。
看來就算是有某種神秘的力量,現在也已經廢了。
“是這塊玉保護了你嗎?”
不遠處的女孩直覺很敏銳。
“當然不是,我自己命大而已。
”
我否定了她的直覺,有些事情,跟普通市民是很難解釋的。
“說謊。
”
她撇撇嘴,但也沒有再深入下去。
突然覺得自己像是忽略了什麼重要的東西,我簡略的回憶了兩人剛才的對話,驚然跳起,頭差一些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