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我,可是,他隻會沉默着抽煙、沉默的看着我,然後轉身離開。
他什麼都不做,也就意味着,他默許了他兒子的強暴,也默許了他老婆對我的折磨,所以,我也應該殺了他。
爸爸是成年人,也是這個家最強壯的人。
殺他需要很精密的計劃,否則我便會有危險,于是我想了很久,終于想到了一個辦法。
今天下午爸爸出差回來,手裡提着一個玩偶,毛茸茸的很可愛。
他内疚的看着我,然後把玩偶送給了我。
我很開心,隻是想到等一下的計劃,心裡就更開心了。
那女人下午經常不在家,今天又是禮拜四,所以他并沒有懷疑什麼。
工作完回家,很累的時候,爸爸喜歡喝幾口白酒。
我乖巧的替他倒了一杯,今天的他也很累,便一口将酒喝幹淨了。
其實窩在那瓶酒裡加了從主卧室裡找來的安眠藥,一整瓶都碾碎摻入了白酒瓶中。
白色的沉澱物積滿了瓶底,我不知道會不會起作用。
主動替他倒酒,也是怕爸爸看到酒瓶,那樣就露陷了。
爸爸沒有懷疑,很好。
白酒的味道完美的掩蓋了安眠藥的滋味,也很好。
他喝了一口又一口,然後暈了過去。
我滿意的點點頭。
本來還想他不會暈的話,執行下一步計劃的。
看來是不用了。
我将爸爸的手腳用繩子用力捆起來,本來想用刀割斷他的脖子,但是看到放在沙發上的玩偶時,又下不了手了。
于是,我決定不殺爸爸。
在花園裡挖了個坑,吃力的将他挪出去。
爸爸好沉,我的力氣好小,花了很長時間才把他挪到坑旁。
爸爸醒了,他沒有掙紮,隻是安靜的看着我,眼神裡全是悲傷。
我将他推進坑裡,活埋掉。
晚上,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大房子裡,我突然覺得少了些什麼。
對了,那個女人,隻有那個女人,我完全無法原諒!
一個字一個字的将這薄薄的日記本翻動,我看得很仔細,也有些觸目驚心。
總算日記被窩翻到了上半本的最後一頁,日記裡女孩的字迹開始變得越來越潦草。
字迹從之前的害怕顫抖,變得中途的激動,最後到了現在的興奮,每一篇日記,都是一個人類扭曲的過程。
最後一頁的日記,口氣一如既往的平淡。
隻是内容,卻絕對令人驚訝。
200X年9月25日星期日我打了十幾通電話,總算把再婚的媽媽騙了過來。
她看到我并沒有高興的表情,她的肚子凸起,穿着孕婦裝,這女人懷孕了。
“你爸呢?你不是說他對我感到内疚了,有一筆錢準備給我嗎?”
那女人冷冰冰的對我說,一臉不耐煩。
或許是因為家裡沒人,她很随便的坐在沙發上。
那個位置,正是我被魔鬼哥哥第一次強暴的地方。
我一丁點都沒有生氣,面帶笑容。
那女人看了我一眼,“你過得挺好的嘛,果然是進了有錢人家的門。
”
“我去樓上叫爸爸下來。
”
我一邊說一邊上樓。
這女人無聊的點頭示意我快一些。
相對于親生女兒,果然她對錢更關心。
我上了樓,從另一側樓梯悄悄的下來了,蹑手蹑腳的走到她身後,然後用錘子狠狠的砸在了她的後腦勺上。
她立刻就軟軟的卧倒在沙發上,我來到她正面,看到她倒下前滿眼的難以置信。
我從廚房裡找來一把剪刀,将那女人的肚子剪開……她痛醒了,不過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我用封口膠帶黏住了她的嘴,還綁住了她的手腳。
子宮的位置在哪裡呢?我右手上捧着那本爸爸的《人體生理構造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子宮的位置。
自己從前也是從這裡出生的嗎?看着血淋淋的器官,我有些興奮。
将自宮剪開,裡邊流出了許多的血,還有一個扁扁的小嬰兒剛成型。
如果他能順利出生的話,應該算是我同母異父的弟弟。
隻是,他還已經沒有機會了。
擡起頭,那女人已經痛苦的斷了氣。
我将屍體丢進地下室,跟那個自己叫了一年母親的人擺放在一起。
她們以前為了一個男人争得死去活來,現在真的死了,卻能相安無事的躺着。
真是有意思。
今天晚上,我一定能睡得很踏實。
可是,該怎麼說呢,心裡其實還是有些空空的。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