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結果那人不理她,于是她就幹脆的自殺了,死前手裡還緊緊拽着那男人的照片。
”
聽到這番話,我嘴裡剛喝進去的啤酒險些沒有全噴出來。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我什麼時候變成喬雨追去的對象了?而且此類純屬造謠的感情糾紛從德國跑到了這群山環繞、基本與世隔絕的小地方上,人類的八卦天性還真是威力可怕啊!
旁桌的那四個人對于喬雨的死越講越懸疑,可基本上都是無用資訊。
正當我準備放棄了回酒店時,别一桌有人忍不住了。
那桌子上有兩男一女,估計也是尖着耳朵在聽八卦,聽着聽着,其中那個女人開口道:“我聽人說,喬雨的死是因為中了邪。
”
她的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了愣。
“确實有這麼個說法。
”
其餘的人似乎想起了什麼,有人道:“畢竟喬家女兒回來才沒幾天就匆匆跑去德國了。
最近鎮上可不太平,死了好幾個人,全都找不到兇手。
”
“這倒是真的。
喬家女兒的好友,也是我女兒的朋友,聽說枉死了幾個,還有一個進了精神病院。
”
剛開始說話的男人點着頭。
其後兩桌子人幹脆拼攏成一桌,痛快淋漓的繼續說閑話。
我留下聽了聽,再也沒聽到其他有意義的消息,這才緩緩離開。
坐在酒店的床上,我看了看表,十一點半了,楊俊飛曾經在喬雨的調查中附帶了幾個人的名字,全是女孩,他說喬雨回家後曾經跟她們有過接觸,今天聽八卦,也聽說她有幾個朋友死了,這倒是跟老男人的調查相符合。
看着手裡列印出來的名單,我笑得很苦澀。
如果“鞋對床”詛咒的源頭就是這個小鎮,那麼不知道那些名字裡,又誰死了,還能有幾個好好地活着?
明天,還是先去喬家拜訪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些許線索,然後再去一個個的找那些女孩詢問。
我疲倦的用手揉了揉太陽穴,看着腳上的鞋發了一會兒呆,這才走進廁所簡單洗簌一番。
換下的鞋連帶酒店的拖鞋,統統全部放進鞋櫃中,眼不見為淨。
将房間走廊的燈特意亮着,我踩着襪子,将白色棉被抱到沙發上,躺了下去,唉,自己對床和鞋果然已經産生了心理陰影,如果不盡快将這件事情處理掉,自己大概是一輩子都不敢睡床,也不敢将任何鞋子帶進卧室了!
第二天一早就被屋外的聲音吵醒,我撥開窗簾往外看了看,是對面學校剪草機的雜音,還好,一整夜睡得滿安穩。
胡亂的洗了臉漱了口,看着鏡中略顯疲倦的我,無奈的笑了笑。
喬家的住宅很高調,幾乎全鎮的人都知道,離縣中心不遠,用高高的圍牆圍了十多畝地,從外邊看隻能看到一個紅色的圓形建築頂端,尖塔一般。
喬雨的葬禮從昨天就開始舉行了,今天大多都是處親戚外的朋友來參拜,所以圍牆下的大門敞開着,絡繹不絕的陌生人隻需稍微登記就能進去。
我順着人潮也進了大院裡。
喬家土地主的地位被圍牆裡的建築顯露得淋漓盡緻,裡邊中式亭台樓閣伴随着幾棟歐式建築,不倫不類不說,還很不協調。
真佩服他家找來的規劃設計師的能力。
主建築外已經搭好了靈堂,喬雨的黑白照片被放大擺放在中央,花圈等待呢個從靈堂外一直延伸到了外邊的圍牆,看來借着此事想要交結他家的人也不少。
我從旁邊拿了幾支香和一些紙錢,來到她的遺像前燒起來。
點燃的香插在碩大香爐裡,然後我看着喬雨的照片發了一會兒呆。
“你是小雨的朋友嗎?看起來臉很陌生。
”
一旁穿着黑色素服的中年女子見我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