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沙發上,房間門沒關,門口依然詭異的擺放着自己那雙登山鞋,剛剛也曾檢查過洗漱間的櫃子,沒有開啟的迹象,可本來放在裡邊的鞋卻自己跑去了房門外,這實在令人不可思議。
腦袋亂得難以用筆墨形容,我看着窗戶外射進來的陽光,隻覺得從頭冷到了腳底,那雙鞋是不敢再穿了,我穿着酒店的拖鞋,找了根棍子跳着登山鞋的鞋帶出了門,櫃台的女服務生瞪大眼睛看着我這不倫不類的模樣,臉上流露出看神經病的表情。
“給我一份今早的報紙,謝謝。
”
我用空着的手敲了敲桌面。
櫃台美女忙不疊的将報紙遞給了我,尖着手指,不願跟我有任何身體上的接觸,似乎害怕傳染精神病病毒。
我無奈的苦笑着,将報紙拿到手上又問:“最近的鞋店在哪?”
“出酒店朝右拐,一直走三百公尺便到了。
”
櫃台美女向後縮了縮,遠遠地給我指方向。
“謝謝。
”
我沒再為難她,快步走出酒店後找了個垃圾桶将那雙登山鞋扔掉,又去鞋店買了雙新鞋穿好,這才取了車,沒着急發動,而是翻起報紙看起來。
本地報紙的頭條報導了涼氣怪異的兇殺案。
張又菡家和喬雨家不能算死絕了,昨晚遇害的也不過七個而已:張又菡的父母和兩個傭人,以及窮啊與的父母和她的哥哥,都是直系親戚又或者住在一起的人。
其實這件事本來并不令我驚訝,自己親身經曆過波爾和安德魯事件,很清楚的知道跟被“鞋對床”詛咒的人同住,有極大的幾率接觸到詛咒從而被詛咒。
可是前天我偶遇喬雨的媽媽以及她的哥哥時,她母親神色正常,除了掩飾不住的悲哀外,并沒有恐慌,如果真的被詛咒了,怎麼會不恐慌?這完全說不過去。
可是,如果不是詛咒的話,又是誰殺了他們?況且一殺就殺了兩家人,就連傭人也沒放過。
認為的可能性很低,剩下的可能性,也就隻有“鞋對床”的詛咒了。
但是思索到這種,我更加百思不得其解。
從自己的了解上看,詛咒應該不是一蹴而就的,之所以會突然間在七個人身上爆發,肯定是昨晚發生過什麼偶然事件,究竟是什麼?
順着報紙的報到,有一點引起了我的注意——七個人的死亡時間經過法醫鑒定,基本可以證明為同時斃命!也就意味着七人都是在同一時間區域裡突然遇害。
報紙上給出了個時間範圍,昨晚的九點三十七分。
突然,我想齊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昨晚九點半左右,不正是自己跟曼曉旋遇到那床紅色的紙被子,并用水潑它的時間嗎?難道是因為我們的行為,令詛咒産生了難以預測的新變化?
我心中一緊,急忙開車向曼曉旋的家駛去。
她的父母是普通上班族,所以一早就去公司了,曼曉旋沒回大學上課,或許是因為知道她朋友之間發生了難以解釋的怪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