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該怎麼辦的味道。
“現在我們幹嘛去?”
她問。
“我先打個電話,然後我們到吳初彤的家調查看看。
”
我撥通老男人的電話,問了問他關于超光速粒子坐标的事,得到的答複是還在進行确認,于是我讓他幫我查一查曉夏的手機最後一通電話的位置,之後懶得再啰嗦,直接挂斷了電話。
心理發悶得厲害,有種想摔東西的沖動。
這個事件的每一次調查基本可以算無疾而終,令我像是一拳打出去卻打在厚厚羽毛枕頭上,枕頭麼問題自己卻得了内傷的感覺,何況頭上還有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挂着,那把難以揣測的劍什麼時候揮下來砍斷自己的腦袋,我完全無法預料。
總之,自己在不結束掉詛咒,估計也沒多少時間剩下了。
吳初彤的家在市中心,和她的表姐向丹彤離得不遠,是一棟公寓的二樓。
我們去時,她的父母都不在。
我熟練地用萬能鑰匙開了鎖,偷溜進去,一邊緊張放風的曼曉旋也跟着我走進去,順手關好了大門。
家裡裝修得還算精緻,古色古香融合了現代風格,看家俱的品位就知道屋子主人處于小康。
吳初彤的卧室并不難找,就在客廳右側走廊的盡頭,門沒有鎖。
一進房間就能看到書桌上擺放在顯眼位置的照片,有個略小的女孩抱着向丹彤,笑得很開心。
我總覺得這個房間冷得厲害,似乎比外界深秋的冷空氣還好冷上許多。
曼曉旋打了個噴嚏,用手懷抱身體,不停發抖,“好冷啊,怎麼會冷成這樣!”
“可能是房間處于背陰面,常年照射不到陽光的原因。
”
我指了指窗外,窗子雖然朝南,可離床和幾公尺遠外就有一棟高大的建築,不但阻擋了視線,還遮蓋了所有陽光。
“就算如此也不該冷成這樣!”
女孩依舊不解。
我沒理她,努力的翻找着有用的線索,可令人失望的是什麼都沒找到。
屋子裡的擺設都很平常,就是許久沒人住過,給人一種清冷灰暗的死沉感。
曼曉旋有些害怕,輕輕拉着我背上的衣服,“喂,夜不語,你說吳初彤是不是死不瞑目,她的怨氣除了外出殺人外,剩下的時間都留在了這個屋子裡,所以房間才這麼冷?電影裡不是經常提到有鬼的地方,溫度通常很低嗎?”
“亂說,自己吓自己。
”
我責備的看了她一眼,然後環顧着房間。
曼曉旋的假設是吳初彤被害了,她的表姐裝她的模樣回家制造不在場證明,真這樣的話,向丹彤是怎麼離開房間的呢?
從大門出去很容易被發現,而且曼曉旋的調查也提及吳初彤失蹤後,通往外邊的大門依然緊鎖着,所以,能離開的隻剩下窗戶。
我将窗簾拉開,仔細的看了看。
或許是最近死人太多,吳初彤父母報警又太晚,警察隻是粗略的坐了筆錄,對失蹤案根本不傷心,就連房間的偵查都随便了事。
自己隻是看了幾眼就發現了窗台上有一個腳印,很淺,但是能判斷出是個女性。
她應該就是翻窗跳出,下邊有人接應,畢竟隻是二樓而已,有同黨的話三公尺的高度并不算什麼。
“你的猜測,至今已經能證明對了一半,估計吳初彤真的出事了!”
我用嘶啞的聲音說。
曼曉旋滿臉興奮,“我就知道,本小姐聰明着呢。
”
話剛說完她就拉着我問:“既然找到線索了就快點出去吧,裡邊實在太冷了,有點悚人。
我怕!”
我再次仔細翻找了房間,覺得實在沒東西可以挖掘了,這才離開,剛回車上,老男人楊俊飛的電話已經打了過來。
“小夜,超光速粒子的坐标我已經弄到手了,你把這串代碼輸進GPS中就能定位。
”
老男人說出一串代碼,然後又道:“至于那個叫做曉夏的女孩,她的手機用的是實名認證的号碼,買過超值組,所以找她的通聯記錄還算簡單。
她最後一通狄娜華是今天中午撥出去的,打給一個叫吳初彤的女孩,位置我也幫你找到了,在東母縣西區路五十七号。
”
吳初彤,又是吳初彤這個名字!似乎事件背後總是若有若無的有着她的存在。
我連忙追問:“電話有人接嗎?”
“接通倒是接通了,通話一共是一分三十五秒。
”
接通了?怎麼會接通了?我們的猜測是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