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女孩都會将小腦袋依偎在他的肩膀上,看日出、看夕陽,還會說那番他唯一記得的話。
“還記得這座橋嗎?”
“那,你會怎麼死?”
“說出來的話,你就會死。
”
就在這時,越過大橋的阻礙,李牧突然看到對面大樓的一間公寓,無比熟悉的感覺充斥了大腦,那裡,似乎是她跟他同居過的地方。
李牧激動的往公寓走,上了九樓,在903号門房前停了下來。
那扇緊閉的門很殘破,不知多久沒有開啟過。
李牧鬼使神差的從兜裡掏出鑰匙鍊,居然在一堆鑰匙中找到了一把極為陌生的鑰匙。
他将鑰匙插入鑰匙孔,輕輕一扭,門“吱呀”一聲,竟然真的開了。
屋裡的擺設令李牧感到熟悉,雖然在他的記憶裡,搜索不到關于内部擺設的任何資訊,但偏偏他熟悉得要命!
房間中落滿了灰塵,家俱也非常的簡單。
李牧輕車熟路的收拾了一下,坐在沙發上,透過窗戶的玻璃遠遠眺望那座高聳的橋。
陽光完全被黑暗吞噬殆盡,夜晚漸漸來臨。
李牧就是這樣半坐在沙發上,不知何時熟睡過去。
夢中,女孩對他天天的笑着,說:“你來了?”
“嗯,我來了。
”
李牧點頭。
思琴就在房間的窗戶前,背對他,一眨不眨的看着遠處的橋:“你知道每年有多少人跳這座橋嗎?”
“我不想知道,我隻想要弄清楚你是怎麼死的,我為什麼會忘記你?”
李牧打斷了她的話。
這個想法李牧已經滋生了無數次,隻有這次成功說了出來。
女孩看向他,沉默了半晌,表情裡充滿陰郁,“可是,我說出來了,你就會死。
”
“我不怕死。
”
思琴突然笑了,“那我就告訴你。
”
就在這時,李牧被一股奇怪的聲音驚醒了。
呼吸聲,自己的呼吸聲傳入耳中,似乎沉重得厲害。
可不知是不是幻聽,掩蓋在自己的呼吸聲當中,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呼吸,那人仿佛就躺在他的身旁,依偎着他。
李牧吓了一跳,他睜開眼睛,隻看到了黑暗的陌生房間,以及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