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然後在不遠處的地方,舔了舔爪子。
每個人都被它看得心裡發毛,開始緊張起來。
“所以我才不喜歡貓,眼神太邪門了,總覺得它不是在看我們,而是在看我們身後。
”
西方摸了摸後腦勺。
“滾遠點,死貓!”
金石元幹脆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朝着貓扔去。
黑貓被打中了頭部,慘叫一聲後,恨恨的等了他一眼,然後轉身逃竄。
“那隻死貓居然還敢瞪我,下次遇到它,非把它砸死補課!”
金石元很不爽。
他身後的金錢豹鼓掌歡呼:“還是石元哥厲害,在石元哥身邊最有安全感了。
”
金石元得意的揚揚頭,視線如有若無的打量着不遠處的夢姗。
發現到這點的夢姗撇過頭,嘴角卻流露出神秘的笑意。
“你準備什麼時候對他出手?”
黎諾依不無擔心的小聲問。
“依依,你人雖然聰明,但是對感情太白癡了。
”
夢姗笑道,“讓女孩子自己主動,那多笨。
男人這種東西要欲擒故縱,越是對他若即若離,他越是有滋有味。
我不會主動跟他說話,要不了多久,他就會甩了身旁的金錢豹,找我搭讪了!”
“希望你到時候别玩火自焚吧。
”
黎諾依沒有再告誡什麼,她知道自己在勸也沒用。
一衆人急需朝着隧道深處走,明明是一條路,可不知為何,她卻覺得眼前的路有些扭曲了。
正奇怪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停住了腳步。
“前面的路,似乎有些古怪,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眼睛花了!”
滴管先開口道。
老僧肉了揉眼睛,遲疑着問:“你們有沒有覺得面前的隧道在扭曲,扭曲的幅度像是麻花?”
“我也有這種錯覺。
”
水葉點頭。
胡須依然悶悶的,隻是用眼睛看着周圍的環境,沒吭聲。
西方和東方對視一眼,有些不以為然,“可能是視覺上出現了擾亂,有些時候燈光和視線交錯在一起,會讓人的眼睛産生扭曲的感覺,這很正常。
何況每人都有一支強光手電筒,晃來晃去,早就把眼睛給晃得出問題了。
”
“我覺得沒那麼簡單。
”
黎諾依對這個解釋有些懷疑。
“哇,你看那是什麼!”
水葉吓得突然慘叫了一聲。
衆人随着她手電筒的光線望過去,乍一看之下,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是一張臉,一張滄桑扭曲的臉,仿佛照片一般印在了隧道的洞壁上,清晰到甚至能看清楚嘴邊的胡須。
人臉上那翻白的眼珠子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們,仿佛在詛咒這些外來者。
所有人都向後退了幾步,他們吓得不輕。
黎諾依皺着眉頭,“大家别害怕,那張臉不過是洞壁被水侵蝕後留下的痕迹而已,偶然行成的。
”
“可那張臉看上去好像随時會跑出來咬我一口似的。
”
夢姗畏畏縮縮的移開視線。
“大晚上的,被這張疑似人臉的汙跡吓到也無可厚非。
”
老僧平靜了下來,自嘲道:“上次一個人來的時候也沒今天這麼害怕。
都說人多容易壯膽,我看也不盡然。
”
“繼續向前走吧,感覺越來越刺激了。
試膽會,就應該有多點驚喜和意外才好。
”
西方感覺這次試膽很爽,下了幾跳後,什麼工作壓力都排解完了。
“嗯,走吧。
”
站長老僧認同的率先向前走去。
黎諾依跟着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