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滿屋子一汪春色,但是周健顯然沒有發現,身下的妻子呻吟的同時,臉卻不斷地扭曲着,像是被一層透明的折光度高的東西覆蓋着一般。
妻子的頭無規則的擺動着,一會兒血肉模糊,一會兒變換着容貌,時間在她的臉上不斷錯位,空間在她的容貌上不停地變遷。
她從一歲變成了八十歲,又從八十歲變成了三十歲。
等周健滿足的停止動作時,妻子的臉随之恢複了原樣。
她笑吟吟的看着自己的丈夫,拍了拍他裸露的背。
“早點睡吧,明天還要回我家一趟呢。
”
妻子說。
“你家?”
周健遲疑了一下。
“嗯,就在哈武鎮上,你忘了明天是我爸的忌日嗎?要回去少些之前和香蠟。
”
妻子白了他一眼。
“噢,記得,完全記得,老丈人的忌日像我這種好男人怎麼可能忘掉。
”
周健轉了轉眼珠。
“貧嘴。
”
妻子嘟嘴,“你說,我們是不是該要個小孩?”
“小孩?”
周健愣了。
“嗯,小孩!”
“要,當然要。
”
周健有種想哭的沖動,雖然年齡不大,可他早就想要小孩了,和從前的女友水葉談過幾次,希望那個結婚後能先懷上,但她明顯不想生。
對比之下,周健覺得現在的生活猶如天堂。
富裕的家庭,為他着想的賢惠妻子,他甚至覺得,從前的日子都活在了狗身上。
第二天一早,周健用種種借口,讓妻子開車,去了妻子的娘家。
那裡隔武城并不遠,是一個小縣城。
以前就聽說哈武鎮有些奇怪的風俗,但周健沒看出來。
娘家人對他很熱情,不過周健到了這裡沒多久便出現了異常。
他的耳朵裡老是有種耳鳴感,是不是周圍的說話和笑聲都會變成空谷裡的回音般重重疊疊,很難分辨。
一群人帶着香蠟紙錢去了丈人的墳前。
因為是小縣城,空地比較多,附近的人也沒有進墓園的習慣,所以墓地多是東一個西一個。
丈人的墳就位于一座小山坡,周圍全是半人高的荒草,顯得特别荒涼。
除幹淨墳地邊上的草,妻子示意周健給自己的父親跪下磕幾個頭,然後拿了一堆之前給他燒。
橘紅色的火焰伸出lane的舌頭一點一點吞蝕着丢進去的錢紙,他感覺被火烤得有些發熱,于是向後退了退。
偶然間回頭時,周健突然愣住了,眼前老丈人的墳,似乎晃動了幾下。
地震了?周圍的十多個人完全沒有察覺墓地的異樣,于是他使勁兒的揉了揉眼睛,墳墓晃得更厲害了,并非地震,倒是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邊出來。
周健吓了一跳,他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全身都在發抖,手指還顫顫巍巍的指着墳墓的放向,話留在嗓子裡,完全沒辦法發出聲音。
“老公,你怎麼了?”
妻子皺了皺眉。
“墳地裡有東西想要爬出來!”
周健終于擠出了喉嚨裡的幹澀聲音。
“怎麼可能!”
妻子看了一眼父親的墳,并沒異樣,然後轉回視線,“你不會想說我爸屍變了吧?雖然他生前怕火葬,我們咱找他的意願用了土葬。
可,死掉的人,怎麼可能會爬出來!”
“但是,但是……”
墳墓的晃動猛的停止了,墳土被震開,露出了裡邊漆黑的棺材。
周健的瞳孔放大,震驚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他的頭像是被重擊似的暈得要命,可包括妻子在内的所有人,似乎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