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胡須的家夥,黎諾依對他老師很在意,總覺得他會幹什麼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腦袋越想越亂,她輕輕地歎了口氣,扯過枕頭強迫自己睡覺。
時間開始緩緩流逝,清晨再一次道來。
春城平原的氣候四季分明,雖然在武城很熱,但這個城市的早晨卻偏冷。
起床,洗簌,在自助餐廳吃了早餐的黎諾依愁眉不展的走出了大門。
她在想怎麼去跟夜不語接觸,可想來想去也沒想出有新意的方法。
于是她懶得再想下去,決定直接一些,幹幹脆脆的找上門。
很多時候,最簡單的方法,最有效。
夜宅在附近很出名,夜不語的父親貌似比她想的更有錢。
在春城的繁華地段隐蔽處,有一棟奢華的建築,四面都被高高的圍牆和感應線包圍着,密不透風,遠了看,根本就發現不了這裡居然還有豪宅。
大隐隐于市,這處房産倒是将這個諺語表現得淋漓盡緻。
黎諾依來到不起眼的小門前,按了按門鈴。
很快就有人将監視熒幕接通了,一個甜美的年輕女性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您好,這裡是夜宅,請問有什麼事嗎?”
“我是夜不語的朋友,過來找他。
”
黎諾依很有氣質的站立着,短短一句話,說話談吐都高雅的讓人難以拒絕。
或許是對方懾于她的氣場,停頓了一下後,聲音才道:“少爺不在家,您要進來等他嗎?”
“不了,告訴我能在哪裡找到他就行了。
”
黎諾依心裡一陣顫抖,原來夜不語真的存在。
沒有改名字、而且就在春城中,實在是太好了!
“這個我不便透露,要不您還是先進來等少爺吧。
他一個小時後就會回來。
”
聲音猶豫道。
黎諾依躊躇了片刻,衡量再三,還是決定進去等。
富貴家庭都有一套自己的保密機制,特别是對家人的安全,如果能很随意的打聽到夜不語的生活軌迹,那他不知道已經被綁票多少次了。
小門很快就被打開了。
門後站着一個年輕的笑容可掬的女傭,她将黎諾依帶到了會客室中。
黎諾依暗暗留意宅子裡的擺設和不知,從前不止一次聽夜不語提及自己父親時,都用了暴發戶這個貶義詞。
不過看起來,屋子裝點的還挺高雅的,有些文化底蘊。
等待的時間,黎諾依很是坐立不安,雖然臀下的沙發很柔軟,但是她依然在想着,究竟該怎麼去向這個世界的夜不語解釋自己的存在。
如果他真的沒好奇心、沒旺盛的知識面的話,肯定是不會相信自己的片面之詞的。
哪怕是自己,有個人冒出來說,他來自于另一個世界,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撥打精神病院的電話!
究竟該怎麼令他相信自己呢?
這是個無解的問題,很難解決。
黎諾依寄望于夜不語不要第一時間将自己轟出去,不過,哪怕是轟出去了也無所謂,至少她見到了他一面,哪怕隻是僅僅一面,她也滿足了。
時間在黎諾依的不斷糾結中消失殆盡,一個多小時、四千多秒很快便過去了。
門口傳來女傭的說話聲以及一種熟悉的磁性聲調,聲音傳入耳朵,黎諾依的身體就不由得一緊。
随即,門被推開。
一個令她魂牽夢萦的身影走了進來。
那個身影看着她楞了一下,可黎諾依已經什麼也看不到了。
她的整個眼眸中隻有他的模樣,他的眼睛、鼻子、臉龐和嘴,熟悉得令人心跳不止。
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