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是武城人,據說家裡沒什麼勢力,死了也無所謂。
”
一番話聽得壁角的水葉吓得臉色煞白。
她這時候才想起死去的奶奶說過的一句老話,幸福的人看起來幸福,是因為你沒有看到他不幸的一面,所以隻會羨慕,隻會嫉妒。
蕭楓嫁過來的時候,也禁受過這種恐怖的事情嗎?水葉不知道,但心裡清楚,因為兩個世界略有不同的差異,所以這個世界的蕭楓嫁給東家長子的時間推遲了,而且好事情還落在了自己腦袋上。
不過,在這裡,還是還真會是好事嗎?或許蕭楓當初也經曆過同樣的場景,但她明顯屁事都美歐,或許她,也不會有問題。
水葉膽戰心驚的回到卧室中,她覺得周圍本來就很壓抑的空氣變得停滞、無法流動,肮髒得她沒辦法喘息。
耳朵隻剩下空寂,死一般的寂靜讓她難受得要命。
“睡覺吧,睡着了,一覺醒來就是闊太太了!”
水葉使勁兒的安慰自己,她有些後悔五天前答應東少的求婚。
現在回憶起來,突然覺得自己的未婚夫面目可憎,甚至本來就抱着讓她送死的目的的。
剛躺在床上,屋頂就不知從那跑來一隻貓,它唱着最難聽的情歌不成調,害水葉更加誰不着了。
屋外風還是一樣地吹、花還是一樣地開、月亮還是一樣地升起。
可被密封的屋子裡,有些東西卻變得可怕起來。
水葉想找團東西塞住耳朵,但就在這時,貓叫突然變得毛骨悚然,凄厲的猶如厲鬼。
那聲音仿佛用金屬在刮玻璃,伴随着貓時不時的慘叫,她被吓了一跳,猛的從床上坐直身體,沒過幾秒,貓叫又突然的戛然而止。
小樓中回複了平靜。
水葉撫摸着急跳得快要蹦出來的心口,眼淚不由自主就流了出來。
她不斷詛咒自己的父母,詛咒沒有強迫挽留她的黎諾依等人,甚至詛咒在屋子邊上說閑話的兩個傭人。
如果不是那兩人,自己根本不會害怕到神經質。
正在她自怨自艾的時候,異響又出現了。
這一次的聲音來源于樓下,像是有一塊沉重的木頭被掀開抛向空中,在重重的掉落在别一塊木頭上。
聲音很沉悶,但特别恐怖。
水葉使勁兒用被子捂住腦袋,鴕鳥般自我欺騙。
可聲音不但沒停下來,反而愈加激烈的回響在耳道中。
她實在忍不住了,提着膽子朝聲音的來源處找過去。
二樓沒有,一樓也沒有。
聲音更像是來自于地下!
這裡有個隐藏的地下室?
水葉沒花多久,便循着異響找到了入口。
果然,這棟小樓真的有一個地下室,并不隐密。
她順着樓梯顫顫駭駭的往下走,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一定要下去,總是,似乎有一股莫名吸引力在吸引着她。
終于,腳尖碰到了紮實的平地。
她用手機光源向前方照去,頓時驚駭的整個人都傻了。
之間偌大地下室的正中央,一口老棺材正靜靜的擺放着。
棺材黝黑,不知道經曆了多少歲月,上邊貼滿了陳舊的黃色符咒,看起來特别恐怖,就像裡邊有東西随時爬出來一般!
水葉心裡打起了退堂鼓,她向後不斷地退,想要盡快離開。
可是沒等她多走幾步,棺材又再次響了起來。
棺材蓋猛然掀開,一隻幹枯的手,伸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