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想要得到任何東西,都要付出代價,而我們的代價,就是死掉7個人,隻有三個能活下去。
咖啡廳裡播放着陳奕迅的《紅玫瑰》歌聲憂郁暗淡,一如黎諾依的心情,愛是蚊子血,愛是朱砂痣。
這讓她想起了自己和夜不語的糾結感情。
這個世界的夜不語正喝着咖啡,手裡擺弄那顆從詭異通道中找到的,乳白色的珠子。
這是穿越後的第六天早晨,黎諾依睡了個不安穩的覺,一大早就給對面的男子給吵了起來。
他拉着她去餐廳吃早飯,然後迫不及待的找了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咖啡廳坐下,從來那樣身上要來那顆珠子仔細打量。
夜不語的臉色頂着兩個碩大的黑眼圈,估計昨晚也沒有睡好。
珠子在他手中,透過玻璃灑下的晨光的照耀下,散發着一種神秘的乳白色光芒,似乎有一層玄奧的介質在珠子上流轉不休。
這顆珠子黎諾依已經跟夜不語讨論了很多次,可是完全沒有找出端倪。
它看起來就跟裝着它的盒子一般,長相很地攤,說是珍珠,十個人看到,估計會有幾個人反對,如果扔在地上恐怕也沒多少人回去撿,因為看起來太像塑膠制品。
夜不語不死心,小心翼翼放下神秘的珠子,将盒子再次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正當又要失望時,黎諾依突然眼睛一亮。
“阿夜,這裡有問題。
”
黎諾依指着盒子底部道。
陽光照射在盒子的地步,有一塊地方的反光很暗淡,不太光滑。
夜不語連忙用手摸了摸,輕皺眉頭,“這塊位置好像以後誰用筆寫過什麼東西,隻不過是隔着紙寫的,隻有痕迹,沒有筆迹。
等我一下!”
他召來服務生,讓她到對面的文具店買一支鉛筆過來。
女服務生疑惑的去了,沒過多久便用托盤拿了鉛筆過來。
夜不語迫不及待的掏出刀将鉛筆頭削得很鈍,然後輕輕地在盒子底部刮來刮去。
等盒底全被鉛筆弄黑時,留在盒子上的字迹也露了出來。
居然是一個人的名字——李牧。
夜不語跟黎諾依面面相觑,愣了半晌才道:“諾依,看來這個盒子和珠子的主人并不是你,而是叫李牧的家夥!奇怪了,為什麼你會記得盒子的位置?很明顯,盒子應該是你藏了起來。
但是李牧的東西,為什麼會落到你手裡,還被你珍而重之的隐藏?”
“我也不知道。
”
黎諾依苦笑,“我又沒那段記憶。
”
“但我覺得,或許這個珠子,就是你們穿越的關鍵。
”
夜不語用手輕輕地敲擊着桌面,臉上露出疑惑,“奇怪了,對于李牧這名字,和眼前的珠子聯系在一起,總感覺有股熟悉感,似乎我在哪裡見到過類似的東西。
”
他搖了搖頭将疑惑甩開,嘴角流露出得意的笑。
“不說這個了,我昨晚調查了一些東西,非常不可思議,甚至會讓你驚悚。
”
“是關于裴語的?”
黎諾依笑問。
“有時候真想知道你是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什麼都知道。
”
夜不語郁悶的摸着額頭,抱怨道:“弄得一點懸念都沒有了,沒意思。
”
“嘻,不論原本世界的你,還是這個世界的你,其實變化也沒有太多。
自己的未婚夫,我怎麼會不清楚!”
黎諾依用手撐着下巴,恬靜的看着小男孩般表情的他,神色有些恍惚。
而對這個世界的夜不語,她總是很輕松,雖然嘴裡叫着他未婚夫的名号,可心裡,卻依舊覺得他和自己愛這的夜不語是兩個人。
脫去了愛情的外衣,女人總會理性很多。
果然,愛情才是整個宇宙最可怕的毒藥。
“算了,就算你猜得到我調查了裴語,可你絕對想象不到我調查到的情報有多麼令人驚震驚。
”
夜不語眯着眼睛,“裴語,也就是你們口中成為胡須的家夥,在這個世界根本就不存在。
”
“怎麼可能!”
黎諾依果然震驚了,她捂着自己的嘴,眼中射出難以置信的目光。
“我托朋友查了所有資料庫,武城根本就沒有叫裴語的家夥,又從老僧那裡搞到了他的資訊,可查來查去都找不到這個世界存在過他這個人的痕迹。
”
夜不語摸了摸鼻翼,他很難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态。
“如果我沒搞錯的話,你們這些穿越人士,都是以替代的方式替換了這個世界的自己,所以說,你們每一個人,其實在這裡都是真實存在的,可偏偏隻有裴語不一樣,這隻說明了一件事!”
黎諾依緊張地吞了口唾液,她感覺自己有些口幹舌燥,幹脆将桌子上的苦咖啡端起來一飲而盡。
夜不語的話繼續灌入耳中,“其實穿越的,一直都隻有九個人而已。
裴語自始自終都是多出來的一個!可是他卻一直都跟着你們,而目的現在已經清楚了,就是為了面前盒子中裝着的東西,這顆乳白色的神秘珠子。
”
黎諾依低下頭,她恍惚得厲害。
女孩沒有在意裴語是不是多出來的人,也不在乎他的目标。
她隻是在想一件可怕的事情,一件颠覆她人生觀價值觀,甚至能讓她感到徹骨冰冷,再沒有過下去的欲望的事情!
自己穿越了複數的平行空間,已經是肯定的事情,畫在照片上的那個神秘數字的7不論是不是自己穿越的次數,可有一件一直都堅定的想法,卻在隐隐中動搖了!
“我覺得裴語很可能不是人類。
”
夜不語的話遙遠的仿佛另一個世界傳來的聲音,“甚至說不定是你們數次穿越平行空間的罪魁禍首。
或許殺了她,你們就能回到原本的世界。
當然,這也隻是猜測罷了,可操作性不高于千分之三的幾率。
有件事我一直很疑惑。
”
夜不語急需說,“你們穿越了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