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将辛苦求來的食物說成了貢品。
天地良心,這可是那家老朽一整天的口糧。
可此等粗糧,貴為一國之君的玄宗皇帝,哪裡吃過。
不錯,這個男子正是唐玄宗,但這個開創了“開元盛世”皇帝卻長久沉迷於女色當中,不理朝堂。
其實,安祿山想造反,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麼多年來,有人向朝廷告發,反而被關被殺。
周圍的大臣,隻會奉承拍馬,外面的情況,玄宗皇帝一概聽不到。
否則,他也不會落到今天這不狼狽田地。
楊貴妃看著自己的丈夫,眼神有些複雜,不知道她現在究竟懷著什麼心緒。
“高梁饽饽?”玄宗皇帝重複著這個名詞,就在這時,肚子再度饑餓的發出一連串聲音。
高高在上的一國之君再也沒有矜持,養尊處優的他,沒看到筷子,就用手撈著吃,幾張餅立刻就下了肚。
胃裡總算是舒服了一些,他過頭去看了楊貴妃一眼。
楊玉環嫣然一笑,那笑容将昏暗的驿站房間印染得滿堂光彩,“皇上慢慢吃,臣妾不餓。
”
唐玄宗“嗯”了一聲,将最後半張餅一下子就吃得精光。
跪在地上的太監将桌子上的碗收了起來,退出房門。
唐玄宗這才看著拿過餅的手,上邊還有吃饽饽的粉末,他越看越辛酸,不由得老淚縱橫,垂頭喪氣地說:“安祿山這狗賊,從前是我太糊塗,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
“皇上,龍體要緊。
”
楊貴妃掏出絲巾将唐玄宗的眼角擦乾淨。
唐玄宗又是長歎一口氣:“玉環,卻是苦了你。
”
“能跟皇上在一起,臣妾不苦。
”
楊玉環依舊笑得很美,就算是因為饑餓而沒有血色的臉,也美得驚心動魄。
驿站外,餓得受不了的禁軍們不知何時聚集起來,坐在地上氣憤填膺的說些什麼。
“我們落到這種田地,真不知道該怪誰。
”
有一個黑臉将士苦笑連連,“好好的長安待不住,弄得到處流亡,受盡辛苦。
”
“我看,要怪就要怪楊國中和楊玉環那兩個狗男女,蠱惑聖上,禍國殃民。
安祿山那狗賊起兵造反,要不是楊國忠粉飾太平,将軍報擋在宮外,楊玉環那件人又在宮内勾引聖上,令聖上久不上朝,我大堂也不會落到現在的境況。
”
另一将士憤慨的道。
“不錯,都是奸相楊國忠的錯!”衆将士紛紛認同,情緒激昂。
甚至有人道:“到處流亡,受盡辛苦,這筆帳得向楊國忠和楊玉環算清楚。
當今聖上受兩人蒙蔽已久,是時候該清醒了。
”
三百禁軍越想越氣,吵吵嚷嚷。
就在這時有個白臉将士從古到遠處跑了過來,大聲喊道:“楊國忠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