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風度翩翩的白衣青年躍然紙上,模樣俊朗、眼神猶若繁星般睿智,另看到的女性不由自主會産生愛慕之情……這哪裡是通緝令,完全便是丹青大作。
通緝令上右側更用秀婷端莊的字體寫著一句令男人發瘋的話:“夜不語,年齡二十,去向不明。
此人作惡多端,專欺騙女兒心。
特賞黃金百萬兩捉拿,無論死活。
”
文質男一頭冷汗,好嘛,這張通緝令男女通殺,要讓人不注意都難。
這死女人究竟是有多想逮住自己?“主人,我剛才肯定看錯了。
”
青峰揉了揉眼睛,他的視線在男子與通緝令兩者之間不斷遊移,最後用堅定不移的語氣說:“畫像上通緝的絕對不是你,主人你可沒那麼帥!”“閉嘴!給我滾!”夜不語咬牙切齒的再次一腳踹了過去。
不錯,這兩個人正是因為某種原因而逃出中原的夜不語和他的妖怪仆人青峰。
不過逃來逃去,卻終究沒有逃到塞外,去西域的風暴刮個不停,還不知道甚麼時候停歇。
夜不語歎了口氣,最後瞥了一眼那張通緝令,搖了搖頭,“先找地方住下吧。
”
報恩莊不大,隻是一個小村落,大約有兩百多人居住,靠什麼維生暫時不清楚,但整個村子居然沒有客棧,簡直是與世隔絕許久的地方。
夜不語兩人找了一下午,才在一家裁縫店中找了願意讓他們借住的人。
許裁縫六十多歲,無兒無女,很好客。
他讓夜不語住在房間哩,自己去柴房搭了個簡陋的窩。
這個小村子雖然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古怪感,可村裡的人倒是熱情好客,就連夜不語的厚臉皮也被他們的過度熱情搞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報恩莊,或許是真的很久沒來過人了。
行商和馬幫分散著住進了各個人家,享受著村裡人無微不至的招待,甚至有些樂不思蜀的感覺。
整群外人中,恐怕也隻剩下夜不語還保留著最後一絲警覺。
夜幕落下,一夜很安然的渡過。
本來準備第二天就走的馬幫衆人剛到村外聚集,就發現不遠處的風暴肆虐得依舊很厲害,完全沒有停歇的迹象。
報恩莊彷佛是個被扔進暴風眼裡的石塊,螫伏在這塊安靜的沙漠中,任憑狂風四面八方席卷不止。
這太有違於所有人的常識了,這所有人當中,也包拓了夜不語和青峰。
馬駝頭淡定不住了,跑去村東邊找村長問了問。
夜不語也跟著衆人混在中間,他用法術将模樣改變了一點,令别人看不出自己的真實樣貌,所以才敢肆無忌憚的走來走去。
村長很老,據說有九十幾歲了,長長的白胡子稀落落的長在皺巴巴的皮膚上,猶如一塊生黴的破布,慘不忍睹。
馬駝頭也覺得惡心,但耐不住村長的熱情,隻好在他身旁坐下。
“村長,外邊的風暴究竟什麼時候能停歇?”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