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總是會倒黴。
可惜呆呆的青峰沒注意,隻是在主人的示意下從二樓内側的窗戶跳了出去,輕飄飄的落到了棺材店的後院中。
夜不語看著仆人的身影消失在店内,搖了搖頭,走到破爛的闆床前躺下,一時間思緒萬千。
不知為何,他總有股危險的感覺,彷佛這安甯恬靜的報恩莊,無時無刻無處不隐藏著未知的危險,就連空氣裡乾燥香甜的氣息,也蘊含殺意。
真要困在這裡半年,估計絕對沒有好下場。
何況,半年後外界的風暴真的就會煙消雲散嗎?他靜靜的呼吸著,悄聲無息,桌子上油燈不時爆出輕響。
大約半個時辰,青峰回來了。
“主人,棺材鋪沒異常。
”
妖怪仆人禀告道。
夜不語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揮了揮手,“那就先睡覺吧,明天再說。
”
呆呆的青峰“哦”了一聲,手上青芒一閃,整個人都懸浮在半空中。
他悠然地躺在無支撐的空氣哩,另夜不語好一陣羨慕。
破爛木闆的硬度和臭味,實在令人難受。
第二天一早,他倆還沒起床,就被一陣哭天喊地聲驚醒了。
“什麼事!什麼事!”青峰被吓得從空中掉在了地上,痛得不斷揉著自己的臀部。
夜不語站起身,推開窗戶看了一眼。
隻見馬幫的馬駝頭正憤怒的扯著一個村民痛罵不止,被罵的村民早已經吓得驚慌失措,滿頭都是冷汗。
十多個馬幫成員義憤填膺,而商人們隻是站在外圈看熱鬧。
離馬駝頭不遠處的地上,用麻布遮蓋著一具屍體。
夜不語從來都是過目不忘,他細細辨認了一下,馬幫中的人隻少了一個叫做東子的青年。
看來昨晚死掉的人,就是東子。
奇怪,這個東子牛高馬大,身體壯碩得很,那麼大的風暴都沒把他給弄死,怎麼在這有吃有喝有助的報恩莊裡,就突然死掉了?不光是夜不語迷惑不解,就連仆人青峰也“咦”了一聲:“主人,有古怪。
那具屍體上溢滿死氣,駭人的很。
”
夜不語沉吟了片刻,“隻有橫死的人身上才會遍布死氣,這個東子生前很健康。
估計他臨死前很不甘心,就算是死了,靈魂也不願意離開,又或者,某些東西縛住了他的靈魂,讓他無法離開。
”
“要不,去看看?”青峰遲疑道。
“走!”夜不語大手一揮,确保自己的易容法術沒有失效後,這才走出了裁縫店。
一靠近馬幫衆聚的地方,吵鬧聲顯得更大了。
“我兄弟絕對不能死得不明不白,說,到底是誰弄死了他?”馬駝頭厲聲道。
被他抓住的村民畏手畏腳,一副害怕的模樣,“我,我真的不知道。
今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