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夜不語被玩得很慘,可以說是陷入了人生第二大的危機裡。
第一次遇到比這還糟糕的狀況,大概要算被困在封印雪萦的墓地了吧。
過了好半晌,他才恢複了一丁點力氣,慢吞吞地從冰冷的地闆爬回床上,躺下。
從衣兜裡掏出蜃珠,貼在珠子上的符咒依舊一收一縮,吸納著珠子裡的能量。
夜不語智慧不凡、懂得世間一切法術,可是,他本身卻是個沒有靈力的廢柴,世間的事情,永遠都是如此不完美。
或許正因為他是廢柴,所以從小才會玩命的研究各門各類的術法吧。
失去了雪萦的他,又變回了廢柴一個,這種感覺,實在不好受。
“青峰!”夜不語感覺著體内的契約法術,試著叫喚一聲。
一個淡淡的青色影子飄浮在空氣裡,彷佛被風一吹就會消散無蹤。
“主人!”青峰将手伸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透過他的雙手,居然能看到地闆,這家夥立刻傻呼呼的驚訝道:“主人,你看,我的顔色變淺了。
”
“你以為你是被雨淋濕的年畫啊,還會變淺。
”
夜不語狠狠瞪了他一眼,“感覺怎麼樣?”“很虛弱。
”
青峰苦笑,“就算有蜃珠施展偷天換日大法,我和姐姐也随時會死掉。
”
“不錯,所以才頭痛。
”
夜不語歎了口氣,“剛才我用鏡像符将從前的雪萦投影在自己身旁,忽悠了楊道士,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看穿,唉,真是麻煩。
最好快點将冰魄神晶弄到手!到時候就有一點自保之力了。
”
“那猥亵的中年老人有問題?”青峰驚訝,“主人您跟他之間不是關系一直都很好嗎?”“關系?我不過就是高價賣給他一些低檔廉價的獨門符咒罷了,他跟我的關系也就僅限於此。
青峰,這世上的人,沒有一個是乾淨的。
”
夜不語坐起身,喝了一口茶水。
“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如果不是忌諱我後背雪萦的鏡像,以為你和她都沒有受傷,這老家夥早就将我抓起來,逼著我去找那蓬萊仙島了。
狗急跳牆的人,什麼事情做不出來?”青峰苦著臉,很難理解,“人類,真是複雜。
主人,報恩裝到現在我也沒搞懂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封印著上古蜃怪呢?”一提到這個,夜不語氣打不一處來,手“啪”的一聲砸在了床沿上,“還不是那死女人雨夢蝶!估計從一早開始,我們就陷入了她的連環局中。
”
他咬牙切齒的說:“先是以我好友的名義設宴邀請我去,然後用布置好的陷阱重傷封印雪萦,但是她清楚這不足以消滅你們,所以就有了下一個陷阱,不斷的設置天羅地網,将我朝著大漠上驅趕。
”
“身為獵捕者三大世家的雨家,怎麼不可能知道報恩莊的異狀。
百多年前,恐怕就是他們雨家的獵捕者封印了偶然醒過來的蜃怪。
好陰謀、好計策!她将我趕入報恩莊的位置,啟動結界,我跟馬陀頭一行人頓時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