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下樓梯的護衛叫萬周,他一邊慘嚎著,一邊痛得在地上打滾。
他使勁地捂住自己的右手臂,覺得右手臂一會兒奇癢一會兒奇痛,用手撓之後,皮破流膿。
黃黃的膿水流了一地,吓得所有人都呆住了。
頭領走過去,命人将萬周固定住。
這才看向他腫脹得猶如拳頭的右臂,皺了皺眉。
隻一會兒的工夫,膿水已經散發出強烈的惡臭,惡心得人幾乎喘不過氣。
“你什麼時候受的傷?”頭領問他。
就在這時,身旁已經有人驚駭得全身發抖,他指著萬周的右手臂,聲音都吓得不連貫了,“老大,萬周受傷的傷口,變、變得好可怕!”“屁話,哪有傷口不可怕的。
”
頭領一邊喝罵,一邊望過去,頓時整個人都吓攤了。
隻見萬周拳頭大的傷已經漲到了碗口大,黃色膿水沒有再往外流,但卻結了一個恐怖的痂。
這痂有鼻、有眼、有嘴,酷似人臉,猙獰恐怖的模樣看得人心今膽寒。
“這是甚麼惡疾?”頭領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幾步。
萬周見大家都對自己的右手臂面帶恐懼,下意識的看去,腦袋立刻如同電擊似的一陣抽搐,媽呀,自己手上究竟長了個什麼玩意兒?“這絕對不是惡疾!”隊中有些見識的商人結結巴巴的說,“這是鬼臉疤啊!”“鬼臉疤?”領隊明顯聽過這個詞,更加害怕了。
還沒等大家緩過勁兒,這人臉痂竟然睜眼,眼光惡毒,開口說起話來:“你們都要死!”衆人驚慌失措,完全沒搞懂怎麼回事。
這鬼臉疤居然會說話?“你們沒有人能逃得掉,全都會變成我的食物。
”
人面痂一邊尖銳的笑著,一邊言語卑鄙,滿嘴污言穢語。
“你,自以為自己是頭領,你當他們都服氣你?”人面痂全是眼白的眼睛望向頭領,“沒人服氣你,所有人都想殺掉你取而代之。
你覺得這次攬了大買賣,其實,你在多走一天,就小命不保了。
到時候老婆是人家的,就連十三歲的漂亮閨女,也是人家的。
”
“還有你。
”
人面痂又看向頭領身旁的一個護衛,“你老婆現在正開心的躺在床上,和你最信任的兄弟替你戴綠帽子。
嘿嘿,你老婆的博愛精神除了你外,所有人都知道。
不信,問問周圍,哪個沒有跟你老婆上過床?”“而你……”
人面痂對每個人冷嘲熱諷、罵罵咧咧。
可是對每個人的尖酸刻薄卻可怕的點中了要害,彷佛他能看穿人心似的。
每個人都對周圍的其他人防備警界起來,原本和陸的商隊,現在竟然有分崩離析的趨勢。
前一刻大家都還相互信賴著,可現在,每個人眼裡的其他人都變得無比陌生,甚至面目可憎。
人面痂還在不斷的說著、挑撥著。
終於萬周忍不住了,極怒的拿起附近的尖刀想要砍下自己的手臂。
再聽那玩意兒說下去,恐怕所有人都會自相殘殺。
“你要幹嘛!”頭領一把搶過了他手上的刀“我受不了了,讓我砍掉它!”萬周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