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陰污毒草,被其上身了。
”
躺在地上的萬周想了一陣,果然如此,“老大,我吃飯前出去抱柴火,路上不小心跌了一跤,被一棵草劃破了手指。
我想,那肯定是這位仙長所說的九陰污毒草。
”
一旁的楊通幽見夜不語在悠閑的坐著,隻有自己出工出力,心裡非常不平衡,自然出手也沒了輕重。
他粗魯的撥開萬周的衣袖,隻見那人面痂正罵得口水直流,眼白邪氣四溢。
楊通幽大吼一聲,驚得人面痂看向自己。
就趁著這一刹那,楊通幽連忙用刀劃破中指,滴血灌入人面痂口中。
人面痂想吐出,但又不能,面色變得痛苦扭曲,不久之後,竟然化作一灘血水流到地上。
萬周細看皮膚,居然完好如此。
不知道損失了多少血液才将所有的人面痂全部搞定,楊通幽站起身時,臉色都有些發白。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自己的血,你夜不語倒好,說好話做好人,就連便宜都揣入自己的衣兜裡了。
不錯,看楊通幽收拾完妖物,夜不語這家夥樂颠颠的從商隊中取出了一樣沒有人認識的奇怪東西。
頭領頓時心裡一松,那樣很久以前從附近偏僻地方撿來的東西,本想當廢物随手扔掉的,沒想到居然鬼使神差的救了大家一命。
他可不會懷疑,如果沒有等價交換的報酬,眼前的三人還會不會救自己等人。
吩咐了商隊幾句話,讓他們全都回屋裡睡覺,不要發出聲音。
夜不語這才滿臉凝重的望向雪萦,命令道:“雪萦,将客棧門打開。
”
門開後,如有實質的妖氣立刻彷佛風暴般蜂擁了進來。
頓時,他跟楊通幽兩人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隻見門前,密密麻麻的長滿了黑漆漆的、半人高的怪異野草,那野草明明通體黑色卻掩飾不住血氣逼人,彷佛草莖草葉全是被寫污染成了漆黑。
這些怪草,數都數不清,就連街道上的青石闆上都長了不少,白天進邛縣時,根本就沒有這番恐怖的景象。
那草,正是夜不語口裡的九陰污毒草。
夜不語眉頭大皺,為何日落後整個邛縣都長滿了這邪異的毒草?這個城市究竟怎麼了?城裡到底隐藏著多少可怕的妖物?而這些妖物,究竟為了甚麼,居然毫不猶豫的朝著人類的聚落彙集!眼前的一切,總覺得完全違反了常識。
突然,夜不語眼前一道黑芒閃過。
沖天妖氣居然朝著西邊的一處地方湧去,就彷佛磁石對鐵砂的吸引般,頃刻間周圍的妖氣就消失得一乾二淨。
“那裡是什麼地方?”他驚疑不定的指著西方間。
那裡有塊地域,幾乎聚集了全縣城所有的妖氣,黑漆漆的可怕能量密集到固體的程度,聳人聽聞。
楊通幽也有些搞不明白,下意識的回答道:“石子坡。
不過還有别一個稱呼,叫做皇墳。
”
“石子坡?皇墳?”夜不予疑惑,“有什麼典故?”“是位於西門外的一個小山坡,也較石子坡或石坡場,石子坡怪石嶙峋,以此得名。
”
“相傳,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