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背上的衣服,指甲幾乎要摳進了肉裡,痛得我險些叫出聲來。
“你幹嘛!”
我小聲呵斥道。
“聽,有些奇怪的聲音。
”
公豬全身都吓得發抖。
老九和八碗沒吭聲,也不敢再往前走了。
我側著耳朵仔細聽了聽,确實聽到些許詭異的聲音。
那是一股很難形容和描述的聲響,像是有人在咬豆子,再仔細一聽,又彷佛誰在用牙齒咀嚼骨頭,聽得我不寒而栗。
就在這時,一陣指甲劃過玻璃似的尖銳叫聲猛地響起,刺得耳膜生痛,隻見陰暗的角落裡,廁所的其中一個便坑中,有隻蒼白的人手舉了起來。
他似乎在拼命掙紮,又似乎想要拼命抓住茅坑的水泥隔欄邊緣。
我們被吓了一跳,甚至在心裡打起了退堂鼓。
可不知死活的八碗居然鼓起莫名其妙的勇氣,大聲喊道:“誰在裝神弄鬼,滾出來!”
他的聲音在周圍回蕩,無數的回聲響徹疊加,我的心頓時冷了半截。
随著他的大喊,慘白手臂的主人停住動作,幾秒後,一個黑漆漆的東西被從坑裡扔了出來。
我下意識的望去,居然看到一隻被咬得坑坑窪窪殘缺不全、血淋淋的公雞。
公雞屍體“啪”的一聲掉在地上,如同喪鐘般在我們心中響個不停。
我冷汗不停地往外流,廁所中的氣氛壓抑得要死,就像空氣也失去了流動,情況朝著越來越怪、越來越危險的境地在發展。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喊了一聲:“快逃!”喊完就拔腿向大門跑去。
公豬人胖,反應也特别慢。
在我的喊聲後,他雖原本站在隊伍的最後面,卻跑到了末尾,八碗與老九人瘦腿長,反而逃得最快。
躲在茅坑裡的東西見我們想逃,終於從躲藏的地方追了出來。
它幾步便跳過所有人的頭頂,堵在了大門口。
我們在離出口咫尺的位置戛然而止,再也沒辦法動彈,每個人都怕得發抖,我擡頭看了那東西一眼,心髒不由自主的狂跳不止。
那東西絕對不是人類,它像馬一般佝樓著背,雙手呈爪狀,兩顆眼珠子血紅,頭頂的毛發已經掉得差不多,隻剩下幾縷如同破布般懸挂著。
它直勾勾的看著我們,眼神裡充滿赤裸裸的食欲。
可就算這樣,它身上卻穿著學校的校服,雖然上面沾滿了散發著惡臭味的屎尿以及肥碩的白蛆。
從這怪物的眉眼問,甚至能看出模樣長相,我越看越是驚疑不定,它的樣子有些孰一悉,跟六年三班的一個學長很像。
怪物發出破玻璃般的叫聲,然後跳了起來,輕輕一躍就足足越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