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步,雅心的組織我有心掀出來,可是以那些人的精明程度,肯定不會給我機會。
自己還是先去石菩薩村探探究竟,說不定那個想當漁翁的組織也會暗自行動。
誰知道呢,僅僅憑著恨,無法解決任何問題,要想讓他們陰溝裡翻船,隻能精密的策劃、引出蛇洞,再将其一網打盡。
我掏出手機打給老男人,讓他把守在秘密倉庫中的齊陽借給我用用。
僵屍事件,還是應該找對僵屍比較熟悉的人才行,沒想到這混蛋居然一口拒絕了,說最近太忙,抽調不出人手。
你妹的,齊陽那力氣超大的家夥可是我挖掘出來的人才,幫他弄了廉價勞工後,老男人不說物質獎勵我就算了,竟連使用權都不給,實在太欺負人了!我破口大罵,氣惱的将手機扔在桌上,随後想将守護女叫來,最終在按下幾個号碼後,頹然放下手。
引蛇出洞,也必須要找一個柔弱的誘餌,李夢月來了以後,那個神秘組織會不會退縮?我不敢賭。
考慮再三,隻是給蔔算子幫我找的探險隊打了個電話,讓他們整理好裝備,明天早晨八點按時碰頭。
春城是個大漩渦,稍不注意就會船毀人滅。
如果将漩渦的能量引開,或許危險的程度就能下降。
去大家都不熟悉的地方瞎搞,我和那神秘組織就站在了同樣的高度,畢竟春城已經不知道被布置多久了,就算光天化日走在路上,也有生命危險。
哼,枯葉蝶、蜜蜂、德國蟑螂,那個組織的口味還真不是一般的重。
溜達到晚上才回到小窩,走出電梯的時候已經八點一刻了。
我打開門,居然看到宮茹雅那笨女人大刺刺的霸占著沙發。
她穿著熱褲,雪白修長的美腿安逸的伸長,翹到茶幾上,而腿旁還殘留著幾盒内容豐富的外賣殘骸。
我瞪大了眼睛,很是無奈的拍了拍額頭。
該死,自己完全忘記她是軍校畢業,開鎖什麼的技能肯定是有進修過的,妄圖換鎖阻擋她,完全就是螳臂當車。
“你還來!”
我氣呼呼的死死看著她。
宮茹雅讪笑兩聲,“吃外送嗎?我幫你叫了一盒。
”
“不吃。
”
我實在不知道該露出什麼表情,這家夥明明恨恨夜家恨得要死要活,現在卻黏皮糖似的黏著我不放。
這究竟是演哪門子苦情戲?“你們宮家将你驅趕出門了?”我郁悶道,“是不是你終於犯了天怒人怨的事情,例如未婚生子什麼的,宮家丢不起老臉,隻好忍痛割毒瘤?”
“屁話,我宮茹雅連男朋友都沒有,怎麼可能未婚生子!”
女孩突然反應了過來,憤怒道,“什麼叫我被掃地出門了,你這是人話嗎?你知道些什麼!哼哼,要不是,要不是……”
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甚至戛然而止,女孩偏著腦袋,委屈得不行。
我盯著她的側臉,關注她的表情變化,淡淡的笑起來。
倒了兩杯紅酒,一杯遞到她面前,一杯捏在自己的兩根指頭間輕輕搖晃。
我坐在沙發上,開口了,“是你老爸宮雄讓你死皮賴臉的待在我家吧?啊,你怎麼知道?”
宮茹雅大吃一驚。
“猜的。
”
我笑得更開心了,看來,果然如此,“說吧,宮家究竟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