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在道聽塗說中越來越扭曲,這就意味著她所知道的一切,是宮家授意流傳出來,并刻意扭曲的。
既然宮家沒有打壓夜家,可是為什麼要将真相掩埋掉呢?
想到這裡,我的頭頓時更大了。
下午兩點半,探險隊總算到達了古仙洞。
而本來就已經崎岖不平的土路到了這裡,徹底的消失不見,我們七人下了車,望著土路盡頭很是頭痛。
“根據地圖,從這個位置起就要朝西南方向前進了。
”
老槍檢查了西南方向的情況,入眼全是樹林和藤蔓,很難通過,“車根本開不過去,隻能步行了。
”
我打量著周圍,微微皺眉,四周的密林帶很廣闊,一眼望不到邊。
這裡人迹罕至,又有青城山脈特有的參天古樹,這些樹往往高達二、三十米,将本來還算明亮的陽光遮蓋了百分之八十,樹下雖然隔絕了炎熱,可是卻令人感到有些陰冷。
老地圖上明明顯示不著附近有一條通往石菩薩村的土路,而且既然有運輸煤的功能,土路還不可能小,但是我卻找不到任何端倪。
周圍的樹木多數超過了百年樹齡,如果有心人為了将路遮蓋住而種植了别的樹,那麼那些新種植的樹應該不會超過十多歲,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這就意味答,土路的盡頭便真的是盡頭。
可通往石菩薩村的大路,究竟在哪呢?
“西南方,西南方。
”
負責探路的土帽下車後就收斂了玩世不恭的性格,他用指南針标好方向,做了記号,然後開始用大腦記住附近位置和地理特徵,一旦迷路,他就能根據最初記憶的地質地貌回到原先出發的地方。
老槍吩咐剩餘的三個團員收拾好自己的裝備。
其實他在出發前就已經分析過徒步的可能性,現在的情況已經比當初考慮時好太多了。
我也掏出老男人楊俊飛塞給我的高精度GPS,設定好軌迹記錄,然後把行囊從越野車上卸了下來。
被塞滿的登山包,足足有二十公斤重,裡面的東西就算我脫隊也足夠我獨自生存十多天。
宮茹雅讀過軍校,野外生存自然不在話下,她收拾得比我還俐落。
不過或許因為車上的對話,她情緒很低落,而且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我。
是遷恨及我,還是遷怒,還是就人對事?并沒有太多為人處世經驗的女孩手足無措,隻好沉默。
我一直都很納悶,這笨女人并不是直一的笨,其實她比一般人都更聰明,我就不信夜峰的事情她沒單獨調查過,可是她依舊那麼恨夜峰……也就意味著,調查結果因某種原因無疾而終?
唉,越想越覺得想不通,我不由得心煩起來。
能幹雇傭探險這行,沒有矯揉造作的人,大家二話不說背著行李和裝備,鑽入山林準備徒步走完剩下的二十公裡路。
剛開始大家都還信心滿滿,沿著舊地圖中标示的石菩薩村的方向前進,順利的話明天中午就能到達。
可是自從進入原始森林後,一切便不順利起來。
GPS沒有失效,一直都在朝著正确的方向,土帽的方向感也沒錯,可是這短短的二十公裡,卻彷佛天險,咫尺天涯。
無論怎麼走也走不完。
兩天後,所有人都頹然的坐在了就近的一裸樹下。
大家對前路争論不休,認為從一開始就走錯了方向。
我依舊冷靜,沒有讓他們的情緒影響到自己,細心打量著附近。
突然,在一塊平整的地面上,由於樹木稀疏,幾道陽光穿透層層樹陰,灑在了落葉之間。
不明顯的反光映入我的眼裡,我頓時起身,幾步走過去,将上邊的落葉幾把撥開,一個警示碑就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