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沒辦法辨識。
這祭台,李鳴倒是從沒提及過。
“哇,這是紅寶石?”
紫竹眼尖,突然看到地上有反光物,順手撿了起來放在眼皮下打量,這一看頓時驚訝得叫出了聲。
剩餘六人的視線集中在她的手掌上。
果然,一顆鴨蛋大小的紅寶石在礦工燈下折射著血紅色的光。
那幽深如血,連表面灰塵都難以掩蓋的紅,實在顯眼得很,不需要内行的人,就算外行都清楚,這玩意兒絕對價值不菲。
土帽吞著口水:“醜竹,你發财了。
總算湊夠嫁妝能找個好人家嫁了。
”
“放屁,老娘我天生麗質,想娶的人排著隊呢。
”
紫竹懶得搭理他,笑嘻嘻的将寶石揣入口袋中。
老槍等人對視幾眼,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滿臉狂喜,“這趟來對了,古墓裡果然有寶貝。
”
漢點眉開眼笑連點其頭,“做了這樁生意,我們就可以提前退休了。
”
“趕緊爬上去看看。
”
土帽興奮得心髒狂跳,“那塊紅寶石明顯是從祭台上掉下來的。
上邊說不定還有更多。
”
衆人一陣吵鬧,争先恐後的往上爬。
我在原地停留了片刻,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團。
本來也想上去的宮茹雅遲疑的扯了扯我,問:“上邊有問題?”
“有沒有問題我不知道,可是似乎情況有些和我得到的資訊不太一樣。
”
我摸了摸鼻翼。
的确,自從進來後,所看到的東西就跟李鳴的故事有出入了。
究竟是他的記憶出了問題,還是故意隐瞞?
我不得而知。
“自己小心一點,有問題就逃,誰也别管。
先藉著繩索離開這個坑再說。
”
微微歎了口氣,我叮囑道。
“喔。
”
自從進入洞中,身旁的女孩就有些心不在焉。
她點點頭,也不知道聽進去了多少。
跟著我上了幾個台階,突然反應過來,詫異的問:“你在關心我?”
額頭上久違的黑線立刻又冒了出來,她的反射神經還真不是普通的長,我沒回答,隻是不斷拾階而上。
大概走了一百多階,終於到達了頂端。
這個祭台足足有八層樓高,在這深山洞穴中,給人一種屹立在虛空裡的錯覺。
就在這時,我才發現先自己一步上來的老槍等人似乎全都受到了莫大的刺激,所有人像石化似的呆愣在原地。
猛的想起李鳴曾經提及血菩薩不能看,看到後的人會失去一些行為能力。
我吓了一跳,随後卻被土帽欣喜若狂的叫聲又吓了一跳。
“發财了,紅寶石、綠寶石、瑪瑙、黃金……天哪,發财了!”
土帽撲到在地上,使勁打滾。
我按捺住想要揍他一頓的沖動,這才敢打量祭台頂端。
這是個大約一百平方公尺左右的空間,不大,但卻四四方方地面上堆積著大量的金銀珠寶,沒有首飾,以稍微雕琢加工過的原石以及金塊居多。
本來珠寶曾經好好地盛放在祭台四面的四口棺材中,但現在卻随意的灑在了地上,明顯有哄搶的痕迹。
不過既然哄搶過,那麼為什麼哄搶者沒有将珠寶帶走,而是任其灑落一地?那些人究竟又去了哪裡?祭台的正中央,是一尊一封人高的女性石像,材質普通。
但奇怪的是經過千多年的密封,卻沒有任何腐蝕的迹象。
石像的臉刻劃得栩栩如生,但是當我準備好好地觀察它的五官時,頓時那張臉上猶如蒙了一層紗,無論怎麼打量都記不住模樣,隻覺得石像的臉很難形容,眉目間透著股股邪異,特别是那張嘴,不知用什麼顔料塗抹成了紅色,鮮紅的嘴唇彷佛喝了血似的。
而石像的雙眼卻被人挖掉了,那空空的深色凹槽,居然和我在李鳴胃裡找到的眼睛狀紅寶石一模一樣。
果然,那東西屬於這個地方。
“佛像?”
宮茹雅出身世家,也沒有被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