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腦袋抽筋了,很深奧的在想一個字究竟怎麼寫,因為想來想去都想不出來,我就大聲問妻子:“包耳旁,再加上去掉危險的‘險’字的包耳旁的那半,究竟是什麼字?”
結局很慘,被妻子嘲笑了好幾天。
有時候覺得,今年成都的天氣已經不能用“不好”來單純形容了。
陰霾了兩個多月,今天總算是久違的出了些太陽,趕緊拿了把躺椅出去曬了曬,順便喝一杯紅茶,讓發黴的骨頭稍微吸收一些紫外線。
今年的忙碌程度幾乎也不能用一個簡單的“忙”字來形容,或許是我有生以來最繁雜的一年,諸事纏身,無處喘息。
就連寫這篇後記,也是尋了睡覺前的半個小時,匆匆提筆。
光陰的故事說來倒去,也不過就是一日磨蹭著一日,看著牆上時鐘指針的旋轉而流失於指縫之問。
妻子懷孕了,結婚紀念日是浪漫不了了。
唉,本來訂了阿姆斯特丹的機票,想帶她去我讀大學的地方看看的,但是這個想法又會因為寶寶的到來,無限期的被拉長。
退了機票,還是感覺有些無所适從。
二零一二年六月匆匆忙忙路過了我的人生。
生日、結婚紀念日,都是自己為自己煮了些簡單的食物,坐在小花園裡,看著月亮度過。
今年的人生似乎被什麼不可抗拒的力量分割掉了。
每天早晨我八點鐘起床,為自己和妻子做早飯。
飯後便忙著工作,十二點準時做午飯。
飯後寫一些文字,繼續照顧妻子。
晚飯後才有些閑暇,休舔疲憊不堪的精神。
日複一日。
從沒想過要頂客,但是寶寶這種神奇的生物,其實到如今也還沒有足夠到令我接受的程度。
雖然開心的心緒更多一些,但是為人父母了,居然就為人父母了。
已經到了會被棒棒糖誘拐的小蘿莉們稱為大叔的年齡了,還是沒辦法接受啊。
妻子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有時候想,寶寶真的像驚悚電影中的異形,潛伏在人的肚子裡,吸取人類的營養慢慢成長變大,越來越大,然後破殼而出。
這樣一引申,那麼其實我們都是異形。
上一代異形又生下下一代異形,隻是這種異形,碰巧将自己稱呼為“人類”罷了。
話說,《異形》前傳《普羅米修斯》題材還算新穎,就是導演的功力不夠,沒辦法駕馭劇情,好好的一個劇本就這樣被他給糟蹋了。
至少,看得我連連吐槽。
以前在自己所在城市的城南買過一套小房子,因為是個小三室,所以一直都沒有搬去住。
零八年買的,是自己的第一套房。
當時特意要了書房的窗戶正對著大學宿含的戶型。
某無良夫婦流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