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甚至還帶給人絕望的感覺。
我們三人同時一驚,警戒的對視一眼,聲音來自于宴會廳正對面的樓梯之上。
古堡的布局中規中矩,通往上層的樓梯也是寬闊無比,足以容納十個人并列行走。
我們剛跑了一小半的路,樓梯走完中段時,叫聲已經完全停歇了。
林芷顔環顧四周,打了個冷顫,“什麼東西在鬼叫?房子的主人嗎?”
“不像是人。
”
我縮了縮脖子,感覺周圍越發的陰冷了。
“不是人在叫,那還能是什麼!”
老女人皴眉,“難道是,鬼?”
“鬼你個大頭鬼!我說你也是高學曆人才,人長得不差,就是廢材了一點。
沒想到鬼鬼神神的迷信思想也會有。
”
我狠狠瞪了妖言惑衆的她一眼。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加重大家的不安情緒。
林芷顔吐了吐舌頭,轉向面無表情的李夢月訴苦,“大姐頭,你家那位說話太刻薄了。
”
守護女不出所料的根本懶得理她,隻是側耳傾聽後,指了指樓梯右側,“聲音,那邊傳來的”“過去看看。
”
樓梯從中段開始,就朝着左右分岔了,分别通往樓中樓空間的兩側走廊,我毫不猶豫的踏上了右側的階梯。
“不要了吧,挺可怕的。
”
林芷顔覺得全身都冷得難受。
從灰蒙蒙的玻璃射入來的月芒将三人的影子拉扯得很長,像異形般,投射到對面牆上的影子怎麼看都覺得帶着危險恐怖的氣息。
“不想去的話,就到花園裡等我!”
我徑自一步一步的跟着李夢月的指引走去。
“小心一點。
”
老女人躊躇了幾秒,還是猶豫着掏出手機,點開手電筒功能跟着我們過去了。
手機的兩枚LED燈光芒暗淡,光圈在黑暗中顯得虛弱無力。
我看了看表,下午六點零一分,外界和屋内卻如同淩晨一點似的。
周圍的黑暗恍如吸食光芒的透明怪物,一點一點的吸收着林芷顔手中的光明。
小心翼翼的走了兩分鐘,前面的李夢月突然停下腳步。
我不小心撞在她的背上,還來不及感受女孩的柔軟,緊跟自己身後的林芷顔手上手電筒的光芒照射在了一個物體上,隻一刹那,她已經吓得大叫一聲,極為狼狽的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這個女人在古堡裡,完全轉變形象,化身為弱不禁風的大小姐。
我的目光轉遇去,隻見手電筒光圈赫然圈住了一個橫躺着的人,不,現在那人已經變成了屍體!自己清清楚楚的看到屍體從衣服中裸露出的部分幹癟不堪,皮骨之間的血和肉像是被什麼東西吸食幹淨了似的,已經明顯塌陷了下來。
這個人是什麼時候死的?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是古堡的男主人嗎?
無數的疑惑湧入大腦,我蹲下身,從身上摸出一塊手巾,隔着帕子在屍體身上摸索了一番,最後從褲兜裡掏出了死人的錢包。
“喬伊·羅格德。
生于一九七一年八月二十六日。
”
錢包裡的東西很簡陋,隻有幾張歐元,以及數張金融卡,其中最顯眼最有價值的便是這個身分證了,我念着身分證上的資訊,又看了看照片,确認道:“他确實是這裡的男主人”“你怎麼知道?”
林正顔不解的問。
“多動動腦子和眼睛。
”
我朝宴會廳努努嘴,“在大廳右側的牆壁上,挂着曆代主人的頭像,一共有十六位,這個叫做喬伊·羅格德的照片就挂在最後面。
”
“你什麼時候看到的?古堡裡面到處灰蒙蒙的,視線糟糕得很,小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