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鎮定。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女孩跟我近在咫尺。
她溫暖的呼吸帶着如檀般的香味噴在我臉上,很舒服。
雪倩的問道和雪盈一模一樣,果然是姐妹。
“摸過,還是沒有摸過?”
她的情緒和她的聲音一樣,仿佛炸彈,一觸即發。
“我認識雪盈的時候,才讀國中,你認為呢?”
我答非所問。
“摸過,還是沒有摸過!”
雪倩就要爆炸了。
我沉默片刻,這才回答:“沒有。
”
“混賬!”
她一把将刀子刺入了離我耳朵隻剩下零點五公分的地上,刀子與固體碰撞摩擦發出的噪音很難聽。
“怎麼,不殺我了?”
我淡淡問。
“哼,殺了你這個淫魔混蛋,實在是太便宜你了,我要把你千刀萬剮,讓你生不如死!”
雪倩語氣裡的恨意鋪天蓋地。
“算了吧,最好還是現在把我殺掉,免得你後悔。
要知道通常電影故事裡那些反派角色都是廢話一籮筐優柔寡斷,最後就被主角翻盤了。
”
我撇撇嘴。
“你就那麼想我殺你?”
雪倩冷哼道,“我就偏偏不急着殺你,我要把你帶在身邊,每天折磨你。
”
“那可真是我的榮幸。
”
我不急不緩的坐直身體,臉離她更近了一點。
雪倩緊張起來,“你要幹嘛?”
“這種姿勢躺着不舒服,總之你都不急着殺我了,我們就聊聊吧。
”
我揉了揉脖子,“你為什麼那麼恨我?”
“恨你?你太擡舉你自己了。
你害死我姐姐,害得我家破人亡!僅僅用一個恨字,根本不足以形容。
”
女孩咬牙切齒的回答。
“雪盈确實是因我而死,我很内疚。
”
我低下了頭,回憶伴随着痛苦如潮水般刺激着神經。
“你内疚?你也會内疚!”
雪倩仿佛一隻被踩住了尾巴的貓,甜美的聲音頓時陰沉了下來,“如果内疚就能彌補錯誤,内疚就能挽回痛苦,就能讓被你傷害的人和家庭得到幸福,那,還要血債血償這個成語幹什麼!”
“雪倩,我……”
“别叫得那麼親熱,我節诶姐愛你,又不是我愛你。
我這輩子隻恨一個人,就是你!”
雪倩使勁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忍住不哭。
我歎了口氣,撇開話題,“既然你都成功的綁架了我,又暫時不願殺我,那麼能不能告訴我,你為哪個勢力工作?”
“我憑什麼要告訴你。
”
她将頭偏向一旁。
“那我猜猜。
”
我緩緩道,“你認識雅心嗎?又或者你認識陸平?”
“别枉費心機了,我統統不認識。
”
雪倩一腳踩在了我的大腿上,“快滾起來,跟我走。
”
“這是哪裡?”
我摸了摸口袋,還好手機沒掉,掏出來放在手上,看了一眼無邊的黑暗問。
“不知道。
”
女孩回答得斬釘截鐵,她的語氣裡顯然也有一絲疑惑。
“你居然不知道?”
我一口氣險些把自己個噎住,“你把我拽下二樓,對了,我們通過的棉花糖一樣的東西是什麼?”
“我才不會告訴你,你以為我真是白癡啊。
”
雪倩不屑的仰起腦袋。
我将手機的LED燈打開,白色的光芒正好找到她的下巴上。
女孩的模樣顯露在眼眸裡,她果然和雪盈長得很像,隻是比那時候的雪盈成熟豐滿,帶有一絲青澀的淡淡幽香。
雪倩見我直勾勾的看着她,不由有些發窘,惡狠狠的說:“看我幹嘛,當心把你的狗眼挖出來。
”
“你不冷嗎?”
我眨巴着狗眼睛。
女孩穿着貼身的類似黑色蛙人服的東西,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