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暖意。
雪倩打了個噴嚏,她身上特殊材料制成的貼身衣物已經無法有效保暖了。
我将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終究還是岔開了話題:“話說,我們被卷進來的時候,是朝哪個方向呢?”
我撓了撓頭,自己一直都沒移動過,所以判斷方向并不算大問題,隻是想分散一下壓抑的情緒。
“應該是朝那團光芒的右側方位。
”
雪倩不知為何也主動将話移開。
“我之前用手表定過方位,如果将那團光芒設定為參照物,那我們一直都在朝正北邊移動,而我們準備繞開霧氣,所以朝右側轉向,也就是說我們的臉朝着東方位置。
”
我思考片刻,做了決定,“剛才目測迷霧的範圍應該是直徑三十公尺。
如果我們一直朝着一個方向走,能出去的可能性很大。
由于被偶然卷入,我倆肯定位于霧的邊緣,向其餘三個方向,都有些冒險,還不如朝着東邊前行。
我記得,不到六公尺遠的地面上,似乎有些木箱,隻要摸到木箱一直朝外走就安全了。
”
不錯,沒有落霧前自己就清楚的發覺白霧周圍似乎有一些建築物,那堆木箱不高,隻有半人高左右,但是面積很大,足足堆積到那些建築物的附近,隻要摸到木箱,就算目不可視物,也能破解現在的困境,走出去。
“那好,我們一起邁步。
”
我動了動,感覺到胳膊傳來的溫暖柔嫩,立刻有些尴尬,“喂,小倩,能不能放開我一些?”
雖然被美女抱着胳膊是所有雄性生物夢寐以求的王道,可現在情況不允許,也嚴重影響了行動。
“哼!我、我才不是因為怕才死不放手。
”
女孩終于察覺到了自己幾乎整個身體的重量都依靠在讨厭的家夥身上,就連吵架都沒放開,不由得臉頰通紅,急忙松開胳膊拉開距離。
我搖頭苦笑,這小妮子的嘴真不是一般的硬,太傲嬌了。
向前走了一部,見雪倩沒跟上來,我郁悶的伸出右手,吩咐道:“握着我的手,不論什麼狀況都不要放開。
”
“為什麼,想占我便宜?”
雪倩一愣,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在不能視物的地方,兩人如果沒有緊密聯系的話,确實很不保險,容易分散,于是她用嘴發出“切”的不屑聲,扭捏着輕輕用手碰了碰我的手,這才堅定的握住。
我反手緊抓着她的手,開始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兩人就這麼走了不知多久,眼前的白霧還是白霧,絲毫沒有消退,視線依舊嚴重受阻,低下頭,甚至看不到腳下的路,隻能過河似的,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探索。
我将左手努力伸直下垂,盡量避免踢到了木箱。
可惜不論走了多久,想象中早就應該摸到的樓房,卻怎樣都接觸不到。
雪倩有些煩躁了,她急促的呼吸了幾口冷冰冰的空氣,眼眸轉移,“視線還是很糟糕,我們是不是迷路了?”
“很有可能。
”
我苦笑着抹掉額頭上的冷汗,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據說人的大腦是會欺騙自己的,如果失去了眼睛的觀察作用,就算明明感覺自己在往前直走,但其實已經偏移到不知哪個方向去了。
現在真實體驗了一下,該死,居然是對的!”
“難怪那些廟宇前面閉着眼睛走過去摸‘福’字的大人們,經常走得亂七八糟的。
”
雪倩撇撇嘴,“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再走下去也隻不過是自個兒繞圈罷了,必須要想個更好的方法。
”
我突然拍了拍腦門!這都什麼時代了,怎麼高科技居然忘了用,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