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顔斬釘截鐵的點頭。
“那個本來和老男人一起失蹤的強森,他出現了嗎?”
我又問。
“沒有在公開場合露面,但是有消息稱,他已經回到了美國的家,回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暗地裡派出死士抓捕我倆。
”
老女人回答。
“暗地裡?哼,有意思!”
我冷笑了一下。
“暗地裡”這三個字确實很有意思,它代表了資訊量大到沒邊的含義,不過至少足夠我分析出最重要的幾點資訊。
“你說,老男人毀約了,沒有打算把東西交給他的可能性多一點,還是強森拿到東西撕票了的可能性多一點?”
“很難判斷,以社長的性格,應該不會撕毀和雇主的合約。
在這一行混,最重要的就是信譽。
”
林芷顔無從猜測。
我又笑了,“但是遇到一個絕對不能交給雇主的物件,又不能毀約的話,該怎麼做?”
老女人頓時眼睛一亮,“當然是想方設法用最猥瑣的手段逼雇主先毀約。
”
“以楊俊飛的犯賤性格,這種可能性很大,強森現在估計已經氣瘋了。
”
我坐在沙發上,喝了一口守護女端來的茶,唉,還是一如既往的摧殘着味蕾。
喂喂皺眉,我又道:“現在的問題是,既然死士是強森派出來的,那麼那古堡又是怎麼回事,他知道古堡的存在嗎?是他故意引我們進去的嗎?還有,直升機的鑰匙,你是在哪裡找到的?”
“我根本就沒有找到直升機的鑰匙,倒是跟着某個白癡綁匪的腳印,找到了幾公裡外的另一架直升機!”
林芷顔瞥了某個粗神經的女孩一眼,“那綁匪腦袋少了好幾根筋,居然連腳印都忘了抹掉。
”
雪倩擡起頭,滿臉憋屈的抗議,“才不是白癡呢,我!”
老女人笑得更開心了,逗她道:“真的好奇你的腦袋瓜子是什麼構造,要不要給姐姐看看?姐姐有外科醫師執照哦,解剖大腦一點都不會痛。
”
“嗚,不要!”
女孩吓得用力抱住了小腦袋。
“好了,别吓她了。
”
我無奈的擋在雪倩身前。
有時候自己真的搞不清楚老女人的腹黑屬性究竟爆點在哪,貌似她最喜歡玩弄小女生了。
難道這家夥有蕾絲邊的傾向?
“說說百年時光包裹開啟時發生過什麼吧。
”
“什麼都沒發生。
”
林芷顔沉默了一下,“不過就是因為什麼都沒發生,所以才會顯得非常蹊跷。
”
“不錯,楊俊飛失蹤絕對不該雷聲大雨點小,八月二十六日晚上鬧得肯定很大,隻不過是被有心人掩蓋了。
”
我用手指敲着桌子,“按順序将你調查到的東西講來聽聽。
”
老女人點點頭,翻出了記事本。
“那天,奧托鎮的現任鎮長舉辦了隆重的百年包裹開啟儀式,儀式上博物館館長托沃格和副館長沃特女士兩人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打開包裹,裡面露出了另一個較小的包裹。
‘上面年寫有新東西呢,哈哈。
’發現還有包裹後,館長托沃格先生舉着小包裹跟現場的人開玩笑,‘看筆迹,應該是當年的瑟蘭市市長約翰·羅格德親手寫的。
’”“小包裹上寫了什麼?”
我打斷了她。
林芷顔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用紅筆寫的,充滿了警告意味。
上面隻有寥寥幾行字,‘百年的平靜,暴風雨即将席卷世界。
當包裹打開,古堡凋零,潘朵拉的寶盒,将再次開啟。
’”我皺起了眉頭,“這是歐洲曾經很流行的預言詩。
”
“我倒是覺得當時的市長塔羅牌玩多了。
”
老女人撇撇嘴。
“古堡!潘多拉寶盒!”
我默念着這兩個名詞,越發的覺得逼近危險。
這首預言詩滿是駭人的内容,怎麼感到有種世界末日來臨的錯覺。
古堡?古堡!不會就是我們進去過的那個地方吧?同樣在挪威,距離也隻有百多公裡遠,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大。
那潘朵拉寶盒是什麼?是某種寓意,還是字面上的意思?唉,資訊量實在太大了,沒辦法清晰的理清楚。
林芷顔見我進入沉思狀态,不緊不慢的繼續講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