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跑來了,這是逼得我們山窮水盡啊。
”
當地人語氣裡全是郁悶和無奈。
我撇撇嘴,笑得很隐晦。
這件事太蹊跷了,百年包裹中的債券雖然确實有,但是有意的沒有公布債權人,意思就是希望那些死了兒女沒有後代的債券變成死案,減少損失,可是債權人卻在幾天後全都冒了出來,簡直不正常,幕後沒有逼宮的黑手的話,絕對說不過去。
那些隐藏在債權人幕後的勢力,是想逼鎮長教出包年包裹中的東西呢,還是别有打算呢?
我托着下巴站在原地思忖了片刻,突然感覺背後一涼,似乎有一雙沒有感情的視線死死的鎖定住了自己,猛地回頭一看,剛好看到了一個幹瘦的年輕歐洲人,他穿着廉價衣服,精神萎靡不振,見我發現了他,那個家夥慌張的拔腿就跑。
“給我站住!”
我沒多想,連忙追了上去。
手裡暗暗摸到了偵探社配發的小手槍,跟着他來到了一條偏僻的小巷子中。
“站住,再不站住我就開槍了!”
四下無人,也沒有陷阱的迹象,我毫不猶豫的舉起槍,朝跟蹤者右側的牆開了一槍,那家夥吓得頓時停住了腳步。
“别,别開槍,我沒有惡意。
”
他連忙舉起手,背朝我,全身都吓得發抖。
“慢慢轉過來,别耍花招。
哼,沒有惡意,沒有惡意那幹嘛跟蹤我,還心虛的逃跑?”
我一邊示意他轉身,一邊緩慢的朝他靠近。
“隻是看你有些眼熟而已,多看了幾眼,沒别的,真的!”
偷窺者将身體轉正,我看清楚了他的臉,是個歐洲人,形容憔悴,大約二十五、六;胡子拉喳的臉上有股不健康的色彩,精神似乎也隻比住在橋洞下的流浪者好些。
他的衣衫隐蔽處有些補丁,将他貧困潦倒的經濟面狀況顯露無遺。
“看我眼熟?”
我聽完這話,頓時樂了。
人種不同,對面部的識别就會出現障礙。
亞洲人常說看老外每個人幾乎都長得一樣,其實歐洲人對亞洲人也同樣如此。
很少有歐洲人在熟悉對方前,會一眼就辨别出亞洲人種誰是誰,他說他看我眼熟,如果沒有撒謊的話,那這家夥就絕對不是隻見過我幾次。
這樣的話,意味就深長了。
他究竟是在哪見過我?我的記憶很好,自己絕對沒有見過他。
“真的,真的看你很眼熟。
”
男人用結巴巴的英語說着,“真的。
”
“既然如此,那就跟我走一趟吧。
”
我繞到他身後,将槍縮到寬大的衣袖裡,“在前面慢慢走,我膽子小,不經吓,一被吓到就會手抽筋,到時候槍走火了可不太有意思。
”
男人打了個哆嗦,滿臉沮喪的耷拉着頭。
他沒有過多的反抗,二十依着我的命令跟我回到了酒店。
翻出幾條袋子将他的手腳綁住,嘴也塞住,确認他沒辦法逃走後,我又在他身上找出錢包,放入了自己口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