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他。
”
白癡!楊俊飛暗中吐糟,如果能用錢解決,那些大佬哪還想要費力氣借人情請來那麼多世界的精英,這世界以後許多事情,根本就無法用錢衡量,例如能讓人永生的物品。
在無限的生命面前,哪怕隻是個傳聞,也沒人願意放棄。
“我覺得,還是先将那些讨厭的老鼠解決掉,我們再讨論包裹的歸屬。
”
其中一個侵入者出聲了,“你們不覺得有群老鼠在身旁,很煩?”
“放屁,你說誰是老鼠?”
鎮長憤怒道,他的聲音不斷在空曠的牆壁間徘徊。
話音還沒落下,侵入者們已經用眼神達成了一緻,一瞬間,每個人都以非人的速度撲向他們嘴裡的“老鼠”。
警員慌張的開槍,可這些訓練有素的人,無論用手槍還是沖鋒槍,都沒辦法擊中任何一個侵入者。
那些人如同鬼魅,身手飄忽不定,隻不過一眨眼,槍聲完全停止,這個空間裡又恢複了寂靜如死的狀态。
二十多個警員倒在地上氣絕身亡,至死臉上都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他們搞不懂自己怎麼死的,為什麼用人類最引以為豪的武器,居然不能像往常那樣解除敵人的抵抗,将對方擊斃?
鎮長哆嗦着跌倒在地,連滾帶爬,他終于意識到自己低估了對方,低估了想要得到那個包裹的背後組織的勢力。
那根本就是他惹不起的,可笑他還妄想要挾對方,發一筆橫财。
楊俊飛和其餘的精英都默契的沒有動他,每個人都清楚,他是離包裹最近的人,包裹中的秘密,他或許不知道,但卻知曉一些内情,而那内情,有可能正是雇主需要的。
鎮長恐懼的抱着頭,蜷縮在牆角,隔了很久才發現自己居然沒被殺掉。
他畏畏縮縮的偷看了一眼,隻見那些可怕的侵入者又恢複了剛才的對峙,每個人的位置,竟然和殺警員前一模一樣,仿佛剛才那些非人的行動隻是個幻覺、噩夢。
“把保險庫打開。
”
離他最近的侵略者用刀子似的銳利眼神盯着他,或許是想打破每人敢當領頭羊的僵局,既然留了鎮長一命,那就物盡其用好了。
鎮長顫抖着,他發現那人說話的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
被一大群能夠輕而易舉殺掉自己的掠食動物鎖定的感覺有多難受?每人能夠想像!
隻不過幾秒鐘,鎮長就在挪威特有的冰冷空氣中除了一身汗,猶如水裡剛撈起來似的,從頭頂到腳尖都濕淋淋的。
“快點!”
那人見他慢吞吞的依然呆愣着,不由加重了語氣。
鎮長被吓得屎尿都失禁了,爛雞蛋似的惡臭頓時彌漫在空間裡,就算如此,依舊沒有人動彈哪怕一下、甚至沒人皺眉,每個人都保持着最有利攻擊的姿勢,局面混亂頭頂而又詭異的保持着平衡。
“我,我馬上開,不,不要殺我!”
鎮長吓得急忙掏出鑰匙,輸入密碼将保險庫那碩大的門打開。
靜默無聲間,厚厚的合金門在所有人眼前開放,保險庫中燈光自動點亮,熾眼的光芒将其中的景象照得纖毫畢露。
各勢力的人不約而同緊張得咽了口唾沫。
“百年包裹中所有的東西都在最裡面的櫃子上,我,我保證什麼都沒有動過。
”
鎮長打開櫃子後總算聰明了,他一邊申明,一邊不斷向後退,準備開溜。
出乎意料的是,根本就沒人攔住他,每個人的目光都死死放在了最裡面的櫃子上。
寂靜終有被打破的時候,離櫃子最近的一個家夥以飛快的速度沖了過去,這一沖就如同撞了馬蜂窩,平衡打破了,所有人都開始互相攻擊對方,不斷用自己的身體,用各種怪異的工具和神奇的玩意兒阻礙身旁的人,希望首先搶到物品。
無數各式各樣的攻擊武器在空中不斷地爆炸,但卻驚人的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現場完全失去了控制,攻擊、防禦、死亡,每一秒都在發生,全世界的精英同行聚集在一個小小的藝術品保險庫裡,如此烏龍的狀況,居然在真實的上演,明暗勢力的碰撞,綻放出的火花簡直難以描述。
已經出發的争奪戰并沒有延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