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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世紀大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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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羅格德和他年輕的助手在那裡工作。

     皮爾托的曾曾曾祖父保羅·羅格德算不得天才,就在幾個星期前,他不但身患重病,垂垂等死,對預防和控制這種新的流行病束手無策,可突然之間,他的病就好得一幹二淨。

     保羅·羅格德站出來向當時的醫學界宣稱,這種疾病的爆發性太強了,他們必須将注意力轉向細菌學調查,尋找緻病菌,這樣他們就可以制備疫苗或者血清。

     據世界媒體報導,大量優秀的科學家開始聚集在一起,他們的研究結果不盡如人意。

    幾周後,科學家們開始在來自海軍軍艦的自願者身上進行試驗,檢驗是否由一種病毒引發了該疾病,這是世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人體試驗。

     但那不過是浮于曆史表面的殘渣罷了,真正的實驗室,其實在挪威的奧托鎮,那棟有着悠久曆史,屬于羅格德家族輝煌的古堡裡。

     在古堡地底深處的臨時實驗室,隔離着無數人,數以百計的身着各國軍裝、原本身強體壯的年輕人,以十人或更多人為一組的方式住在地底的大帳篷。

    他們被安置在帆布床上,所有的床位都被占滿,但仍有染病的自願者源源不斷地送入。

     每個患者都面色青紫,劇烈地咳嗽,不時吐出血痰。

    到處都是血迹,軍被上、衣服上,一些人咳血,還有一些人從鼻子甚至耳朵往外冒血,黑色的、有着硬塊的血。

     這種病毒太可怕了,它來去無蹤,橫貫整個國家,在大西洋、墨西哥灣、太平洋、五大湖上建立了據點。

    它并沒有立即以流行病的形式爆發,而是暗暗撇下病原的種子,随後種子開始慢慢發芽,最終怒放出絢爛的花朵。

    整個世界籠罩着恐懼,如死一般的冷寂。

     在那個暗淡無光的日子裡,無數的科學家日以繼夜,尋找着特效藥,但誰都不知道,唯一的希望,其實在古堡中那深深的地底。

     皮爾托的曾曾曾祖父不斷地用某種方法對這種病毒進行分析,在一九一八年十月,終于有了結果。

    保羅·羅格德說已經找到了端倪,能夠将古堡裡所有的患者治好。

     當時沒有人相信,可是他卻真的做到了,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辦法,總之做得很徹底。

    一覺醒來,古堡裡原本絕望着等死的患者們,驚訝的發現自己真的好了,充沛的精力再次回到了身體内,就如同從來沒有病過似的。

     而古堡外的世界,仍舊病毒肆虐。

    消息傳到全世界的政府,挪威、美國以及歐洲各政府聯合下令,讓保羅·羅格德立刻公布治療方法,但是他拒絕了,為此,險些被送上軍事法庭。

     之後,保羅·羅格德将一樣薄薄的,據說是從上海帶回來的東西交給了他的兄弟,時任奧托鎮所處市區瑟蘭市市長的約翰·羅格德。

     約翰按照他的要求,将那東西封存于百年包裹,又在内層包裹上寫了警告語,寄望百年之後,找到包裹的人,能夠解開包裹裡的秘密。

     可不知為何,世界上突然開始流傳起百年包裹裡存有治療瘟疫,甚至能夠令人永生的物品的傳言,百年包裹不久後便被人偷走了,期間輾轉被各個勢力所争奪,從未停止,可每一個得到包裹的人都在沒拆開的情況下,被滅掉滿門。

     最後拿到這隻燙手山芋的勢力,幹脆将其又送回了瑟蘭市政府的倉庫裡,那包裹靜靜的等待開啟,知道現在。

     說來也怪,那可怕的病毒自從物品被封存于包裹後,居然從風頭正勁變得偃旗息鼓,知道一九二0年徹底消失了蹤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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