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的視線也沒傳出來過,我,似乎被徹徹底底的遺忘了。
這種感覺非常不好受,我完全無法判斷自己的處境,可危險的感覺,卻真真切切的越來越近。
如果再不做些什麼,或許在某一天,自己真的會人間蒸發掉。
不過在這之前,我肯定會在那間白色的房間裡将自己給折騰瘋!
“喂,我覺得你有些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我走到女孩身旁,坐下,搭讪了一句老套的話。
說這番話的時候自己都有些臉紅,雖然我确實覺得她有些面熟。
女孩緩緩偏過頭來看我,她的長發垂在臉側,滿臉的迷茫,似乎真的在努力思索我和她是不是真的見過面。
哥了很久,這個明顯有天然呆的女孩才微微搖頭,“我沒見過你。
”
看着她呆呆的表情,我撓了撓頭,“現在我們算認識了吧?介紹一下,我叫夜不語,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什麼?”
女孩愣愣的重複着我的話,“對啊,我叫什麼?嗯,等等,我要仔細想一想。
”
天啊,果然不愧是正宗的精神病患者,就連自己的名字也給忘掉了。
話說,她這張臉,我是真在哪裡見過似的,答案簡直就要呼之欲出了。
唉,最近被關在那什麼都沒有的病房中,我估計也要到了崩潰的邊緣,否則過目不忘的能力怎麼會變成碎片呢?
“啊,對了,我想起來了,我叫白顔!”
女孩敲着自己的小腦袋,好不容易才想出了自己的名字,她開心的笑起來,甜美的笑容看得我一愣。
那笑容很真誠、單純、無暇,就連這略微顯得有些陰森詭異的活動室,也在她的笑容裡變得散發出聖潔的光澤。
“你待在這裡多久了?”
我撓了撓頭,自己被她那一笑弄得心跳得厲害。
天然呆不算是精神病的一種吧?我怎麼就可能不出她哪裡有病呢?
“很久了。
”
叫白顔的女孩眨巴着眼睛,用手指抵着紅潤的下嘴唇,“久到顔顔已經記不清了。
啊,你叫什麼名字?”
暈,這女孩根本就沒有聽到我的自我介紹,我聳了聳肩膀,重新介紹道:“我叫夜不語。
”
“好奇怪的名字。
”
女孩又笑了。
這女孩的笑點還真不是一般的低,我很無奈。
自己的名字哪裡算是奇怪了,真要說奇怪的話,她的名字更有吐糟的價值吧。
白顔,她老爸老媽是畫家嗎?喜歡白色嗎?給她去了這麼有想象力的名字。
“白顔,在七樓,隻有我們倆嗎?”
我将岔開的思維收藏,開始了自己搭話的目的。
“當然不是,還有其他人。
”
白顔輕輕搖頭。
“你的意思是,這裡還有其他病人?”
我撐着頭,又問。
其實這句話有些多餘,偌大的活動室,應該也不止兩個人用才對,或許是各有各的活動時間,但,我總覺得的這裡彌漫着一些古怪的氣氛。
從照顧我的花癡小護士以及王姐的交談中,也能感到七樓,似乎在整個精神病院中都有着特殊的地位。
所以,我需要資訊來潘墩,自己究竟被關在了哪種類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