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不太信,“算了,你的隐私我也懶得理會,隻要對我沒威脅就好。
你是剛上七樓的吧?”
“今天是第七次放風。
”
女孩的面部表情已經完全恢複了正常,可成熟的風韻根本就不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女子應該有的。
我腦袋有些混亂,白顔和白珊兩個性格真是極端的難以理解,已經完全是屬于漫畫中的設定了!
“我是第六次上七樓了。
”
白珊略有些得意,“既然你是第一次上來,我就有義務告訴你一些事情。
”
“這個七樓,有問題?”
我眉頭微皺,這個地方,早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對你來說,或許是福音也說不定。
如果你真的不是精神病患者,而是被人陷害的話。
”
白珊偏着頭,看向窗外,“七樓,在輪回精神病院很特殊,這裡是唯一一處不需要治療、也沒有懲戒的地方。
”
我的眉頭頓時皺得更緊了。
這話是什麼意思?
“治療”這個詞我懂,但“懲戒”這個詞中帶有的含義就有些多了,難道一個精神病院而已,還會懲戒病人?那不是和某個青少年不良行為中心一樣恐怖了嗎?
正式那所學校,我遇見了黎諾依。
思維不由得有些飄遠了,在決定了來這家精神病院前,其實自己跟黎諾依有過一段對話。
她竭力反對我來,她說她有種不詳的預感。
女人的預感真是難以用科學來檢驗判斷的神秘事物,這一次她居然又對了。
自己被誣陷灌入精神病院中,每天都被迫喝某種神秘的甜甜的液體,能不能逃出去,完全是未知數。
“懲戒的意思,你暫時還不需要知道。
不要以為這樣就沒事了,這種可怕的不再懲戒和治療上。
”
白珊頓了頓,“而是,等待死亡。
”
“你的意思是,住進七樓的人,會死?”
我的眼皮微微抖動了一下。
女孩點頭。
“怎麼個死法?自然死亡,還是認為?”
我聞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
”
白珊揉着脖子,似乎在掩飾什麼,“每次我都撐了下來,一共六次。
撐不下來的人都死了。
”
“我不太懂你話裡的意思。
”
我的思維被她的話攪動得越發混亂起來,這女孩說話吞吞吐吐,一點都不幹脆,明明是想告訴你些什麼資訊,卻又不願意直白的說出來。
她,會不會根本是在拿我尋開心?
“以後你就懂了,再過不久。
”
白珊眨巴着眼,“看你人有趣,奉勸你一句話。
每天護士喂你喝的液體,你喝了沒有?”
“喝了。
”
我毫不猶豫的撒謊,臉上露出适當的疑惑,“那藥有問題?”
“呵呵,說謊可不好喔。
”
女孩居然瞬間看穿了我的謊言,“如果你真的喝了藥,現在也不會這麼流暢的跟我交流了。
那液體,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