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去過的那間手術室,便是一篇地圖都沒有标注的不明區域。
從白珊憂郁憤怒的神色中就能看出,那個男子或許是兇多吉少。
手術室旁是個穿着白色醫師袍、将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不知性别的醫生,五個護士畏懼的跟着他。
“那人是誰?”
我問。
白珊這個進入七樓六次都屁事沒有的家夥撇撇嘴,不屑道:“一個狐假虎威的白癡,死變态。
”
“他們将那個男人推進裡面幹嘛?”
我又問。
“切,誰知道,反正沒有好事。
”
白珊嘴裡說不清楚,可申請完全出賣了她。
我甚至惡意的猜測,同樣的事情,或許在她身上發生過好幾次。
“用這種眼神看着我幹嘛?”
女孩對着我的視線,瞪了過來,“你在想什麼?”
她厲聲問。
我被她尖銳可怕的聲音吓得哆嗦了一下。
這女孩嗓子尖銳起來,還真不是一般的可怕。
“沒什麼。
”
我急忙搖頭,服軟道:“那個醫生,在醫院裡地位很高?”
“院長和副院長之下,就屬他了。
”
白珊偏着頭看我,嘴角露出絲絲諷刺,“那死變态最喜歡折磨你這種細皮嫩肉的小白臉,如果不是因為你在七樓養肥的時間不夠,他早就找上你了。
”
我不知為何打了個冷顫。
“放心,最多再過一個禮拜,厄運就會找上你。
”
白珊笑嘻嘻的,笑意中滿是幸災樂禍,“自求多福吧。
”
寒意充斥在她的話中,不斷得從我腳底湧入,直上後腦勺,危險的預感随着她的語言而積累,變得無法控制。
我要緊嘴唇,臉色鐵青的望向窗外。
兩層厚厚的強化玻璃外陽光明媚,驅走了最後一絲冬日的寒冷,可是溫暖的陽光,什麼時候才能真的照射到我身上呢?
我冷哼一聲,沒有理這個腹黑女,而是鑽入了廁所中。
我掏出掌上型電腦,瘋狂的将其中的資料全都記在腦子裡。
自己唯一能活着逃離的希望,全都在這個快沒電了的電子設備中。
快一點,還要再快一點!如果白珊沒有撒謊,自己或許真的隻剩七天時間,或者更少。
就在這内心無比煎熬的折磨中,時間悄然流逝,很快,五天就過去了……
這五天我過得緊張兮兮,可仍舊毫無頭緒,但是每一天都能察覺到新的變化。
每天小護士都會拿不同的藥喂給我,不過這女孩人迷糊,又或者在裝迷糊,每次都被我糊弄着昏了過去。
雖然好日子要到頭了,不過放風時間卻多了許多,飯菜也越發的豐盛。
越是這樣我越是擔心,行刑前的煩人都會給他吃幾頓好的,看來白珊的話,十有八九是真的。
焦頭爛額的尋找逃出去的機會,可是七樓的放手根本無懈可擊,那一層解釋的鐵欄杆将我和正常世界嚴嚴實實的隔開,弄得我甚至有打碎玻璃跳窗的沖動。
要是再過兩天實在沒辦法的話,恐怕我也隻能這麼賭一次了。
沒想到,機會,在第六天送到了我面前。
将之送給我的,卻是意料之外又是意料之中的人——白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