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信号可能就是劇烈的疼痛。
所以鏡子療法對于這種大腦釋放的疼痛感有很好的緩解作用。
“沒效果也是正常的,幻肢的治療與幻眼的治療幾乎沒有任何相似性。
你們這種病,有些醫生會直接給患者開鎮定劑,另外一些則讓患者自己去找方法,因為醫生自己也無能為力。
緊張而耗費體力的訓練可以讓幻眼症者轉移他們的注意力,從而減輕來自幻眼的疼痛和視覺。
訓練無效的患者就需要接受更加奇怪的治療了。
有一些幻眼症比較嚴重的人會佩戴一個能在眼眶釋放電流的設備,微量的電流不會使人受傷,但不停息的電流可以轉移患者的注意力和幻覺,他們利用電擊讓自己的幻影之眼向大腦和身體投降。
”
我撇撇嘴,一邊說一邊觀察着他的反應。
周毓,肯定不是因為自己口中的幻影之眼被送進來的,從他的神色裡能夠肯定這一點,或許,他也是被栽贓陷害。
“你說的我都嘗試過,全都沒有用。
”
周毓搖搖頭,直言道:“抱歉,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休息一下。
”
我識趣的離開了,接下來的十多天,一直都在加深跟他的交流。
我心裡的記事本上一直都把他的名字記着,這老狐狸很有利用價值,所以當白珊說起要帶我逃出去時,我第一時間想到了周毓,他會是個很好的炮灰。
當然,利用他很難,說不定一不小心就陰溝裡翻船了。
但是白珊我也不得不防。
三個聰明人互相防備,再加一個沉默的小尾巴加以制衡,這樣的組合,才是真正的完備。
必須時,誰都會覺得甩掉尾巴比較容易,所以三個人反而不會輕舉妄動。
穆茹看起來是真正的炮灰,但反而是我們四人組合中最安全的一個。
就因為她容易控制、舍棄,是個絕度優良的炮灰人選,所以不到關鍵時刻,誰都不會輕易扔掉她。
說服周毓花了很大一番工夫,勾心鬥角、讨價還價,不過這老狐狸一心想逃出去,甚至比我還急躁,所以最終我赢了!
白珊安安靜靜的坐在窗戶下的凳子上,擡頭斜着眼睛看了看隐晦的朝我們靠近的周毓,以及大大咧咧卻悄無聲息、破娃娃般沒有存在感的穆茹,嘴角流露出一絲尖酸刻薄的冷笑。
“你的炮灰倒是準備得挺好,老狐狸、小尾巴。
孫子兵法看過無數遍了吧?”
我對她的吐糟毫無反應,也根本不在乎她看穿了我的把戲,“什麼時候開始?”
女孩環顧四周一眼,然後低聲道:“現在就逃。
安靜些,跟我走。
”
她說完就站起身,自顧自的朝活動室的洗手間走去,我楞了一下,招呼着身旁兩人急忙跟上。
白珊走在前面,毫不猶豫的鑽入女洗手間。
我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