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實不感興趣。
七樓裡能做主的人一個都沒有,而身為主子的易古和那個老變态又很忙,他們隻是把我抓回去重新扔回七樓,也沒時間管我。
”
我眯起眼睛,不可置否的又問:“那你是怎麼知道這個通道存在的?”
“當然是有人告訴我的。
在七樓曾經待着一個小老頭,他告訴我密道的開啟方式,然後就像RPG遊戲裡的NPC一般,功成身退之後就挂了。
”
白珊無所謂的聳聳肩膀。
“他為什麼要告訴你,卻不自己跑?”
我皺眉。
“我天生麗質呗,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
女孩突然反映了過來,怒道:“怎麼聽起來,像是你在審問我?搞清楚,如果不是我,你現在已經在手術台上被捆着,痛哭流涕要死要活了。
”
她的視線随後又徘徊在穆茹和周毓的臉上,犀利的眼神在燭光下閃爍着銳氣,逼視得兩人不由得低下了頭,“你們也給我記住,沒有我,你們同樣是一個下次,被當作試驗品,要嘛死,要嘛人不人鬼不鬼。
”
“白小姐,你的大恩大德,周某沒齒難忘,隻要能順利逃出去,周某必有重謝。
”
周毓恰到好處的在臉上假裝感激。
“哼,重謝就不必了,隻要别在背後搞鬼就行。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麼貨色?”
白珊似乎不太想跟他說話。
我的眼睛在兩人身上遊移不定。
白珊作為七樓的老鳥,不知道待了多久了,知道一些内情不奇怪,可這個比我還晚進來的周毓,似乎也清楚某些東西。
太古怪了,難道他跟輪回精神病院有某些牽扯?
穆茹一直一眨不眨的看着岔口,好半天才插話:“我們,該選哪條路?”
“我已經知道其中兩條通向哪裡,所以隻剩下五分之一的幾率。
最好的辦法,就是剩下的五條路,一人走一條。
”
白珊理智的分析着。
周毓點了點頭,“這個方法确實有可行性。
我們有四個人,分别進入剩下的五條路的其中四條,如果有人進去了出不去的話,就證明那裡不是出口而是死路。
隻要折回來,重新賭一把,說不定就能找到真正的生路。
”
我看着白珊一副有陰謀的表情,頓時搖頭,“方法聽起來不錯,可實際上根本就行不通。
理論上剩下的五條路有兩條路通往療養院,兩條死路,一條活路,可沒回來的人,還是遇到了三種可能:有可能逃出去了,有可能回到療養院被抓了,也有可能死掉了。
”
頓了頓,我又道:“再說,那些都是白珊的一面之詞,依我看,要是能折回來的話,她早就折回來多走幾次了。
”
我一邊說,一邊走到每個通道前,認真觀察了幾眼,頓時明白了許多。
“白珊,白小姐,其實你根本沒有進去過這裡的任何一條岔道,對吧?”
我看着白珊。
她的臉很淡然,淡淡地和我對視良久,這才偏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