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
或許是因為剛才的震動,他們沒有在意淩亂的祭品,二十沿着一簇簇的路燈火焰繞來繞去。
隊伍前頭有幾個道士模樣的中年人,揮舞着桃木劍,黃色的道袍在空中“唰唰”的飛舞,居然口中念念有詞的跳起了大神。
躺在安全的地方,周毓氣急敗壞的瞪着我,“夜先生,如果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想也有點說不過去吧?”
“這些燈語文題。
”
我沒有吊他胃口,隻是淡淡解釋着。
“燈哪裡有問題了,隻是普通的油燈罷了!”
周毓近乎低吼道。
“信不信由你。
”
我聳了聳肩膀,“其實一開始我就弄錯了。
那些燈不是陝西的喜葬儀式撒路燈,而是某種神秘又恐怕的儀式。
撒路燈的原料,應該是死者的家人們燃上用煤油浸泡的玉米芯,撒在夜間的山路上,孝子們沿着一簇簇火焰走上山。
可這些人用的卻是油燈油碟。
”
“在我看來都差不多。
每個地方的風俗不一樣,我就不信什麼風俗你都知道。
”
周毓明顯不信服。
“這句話你倒是說中了,我還真什麼風俗都清楚一點。
”
我撇撇嘴,“他們現在的儀式,讓我記起了一個不好的東西。
千萬别被那些孝男孝女看到了。
否則真的會被殺。
”
“一盞燈點燃的方式不同而已,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
周毓冷哼着。
白晴眼睛賊亮賊亮的沒有哼聲,穆茹倒是說了句公道話:“夜先生一路上都沒有錯過,他說有危險,恐怕真的是很危險。
”
“夜帥哥,你說現在他們在做什麼?那些道士跳大神跳得真好看!”
白晴将小腦袋偷偷彈出墓碑,偷窺得津津有味。
“我看,他們恐怕在鎮邪魔!”
我舔了舔嘴唇,沒燈他們驚訝,繼續道:“鎮邪魔的儀式全世界都有,陝西這邊的習俗,就是請道士跳大神,用油燈引路,請山神将邪魔給壓住。
”
“可墓碑上明明寫的是一個一百三十多歲的老人死了。
”
穆茹疑惑道,“哪來的邪魔要鎮壓?”
“一百三十二歲啊。
”
我這才回過味來,感歎道:“依據金氏世界紀錄,目前,官方記錄上世界最老的人是法醫的珍妮·路易斯,她于一九七七年出世,在她的生命曆程中共度過一百二十二年又一百六十四天。
可一個陝西的小山村裡,卻剛剛死了一個一百三十二歲的老頭,真是不可思議。
”
頓了頓,我又道:“總之陝西的這一風俗,知道的人已經很少了。
越是封閉落後的地方,傳統保留得反而越完好。
鎮邪魔的儀式,一般隻在一種情況下才會啟動,那就是死者有變成僵屍的迹象。
”
周毓眼睛一番,“你在開玩笑吧,僵屍?”
“别把僵屍想得太神秘了。
這些與世界沒什麼聯系的村落,将許多自然現象看得很可怕。
比如他們所謂的僵屍,其實在黃土高原特有的環境條件下,不過是屍體沒有腐爛、頭發指甲還在自然生長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一邊說,一邊留意着外面的動靜,可心中,卻有些打鼓。
眼前的鎮邪儀式,陣仗實在太大了,大到無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