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逃出來了嗎?逃出了鏡子的世界?又或者,我其實還在那永遠都無法逃脫的七樓,在那黃沙上建起的輪回精神病院裡?
當一切都恢複時,我跟白珊大眼瞪小眼,對視了良久。
我倆被綁在手術台上,眼前有一口古老的銅鏡,隻是這個銅鏡的表面上已經布滿了層層的裂紋,爛得不能再爛了。
“這是你祖上的東西?”
白珊問。
“我也搞不清楚,隻是在老家亂蹦的時候,偶然發現了這面銅鏡的記載。
據說裡面藏着某種邪異的超自然能量。
”
我撇撇嘴。
手術台旁,躺着兩個人,一個是周毓,一個是穆茹,兩人穿着白色醫師袍,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你是什麼時候看穿這是個騙局的?”
白珊又問。
“比你想象的更早。
不過你也挺合作的,身為試驗品,受了不少苦吧?”
我淡然一笑。
“七十多年來,一直被實驗來解剖去,身上還有這麼一張填不飽的嘴,你以為會很愉快?我隻是多重人格分裂,又不是受虐狂。
”
白珊哼了一聲。
“你總算承認自己是神經病了。
”
我掙紮了一下,手腳被捆綁得很緊,自己微博的力量是掙脫不開的,“你有辦法嗎?你有沒有什麼人格,力氣比較大?”
“沒有。
”
白珊看了看四周,眼神突然孤寂起來,“就算掙脫了又能怎樣,你以為自己真的逃出去了?”
“沒有嗎?”
我一驚。
“當然沒有。
”
女孩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