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脫掉衣裙,進浴室擰開水龍頭準備泡個澡,洗洗身上的黴氣。
她心裡想,失業了也好,總之那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職業,沒了就沒了,按照自己的标準,完全可以找更好的。
趁這段時間的空閑,給自己放一個假,休整休整,也順便回老家去一趟,看能不能将自己多年的老頑疾——那個古怪的有着看不見臉的男人的夢給搞定。
說起家鄉,她就有些激動。
多少年沒回去過了?讀大學時忙着旅遊,逢年過節也沒回家看看父母。
畢業後的四年,基本上是工作、工作、工作。
婚禮顧問這行看起來風光,其實薪水也不高,隻有加倍的加班才能勉強夠生活。
四年時間,爬到了公司的中層,薪水雖然增加了幾倍,但工作也變多了,一來二去,回家的機會越來越渺茫。
雖然從小長大的那個小鎮,不論自己承不承認,蘇青也明白,在心底老是有些陰影,不是很願意回去,具體原因就連她自己也不清楚。
看了許多恐怖與推理小說,心理學著作也讀了不少,大多的解釋也十分雷同,說是隻有在童年的時候遭遇過什麼,自己才會回避家鄉,可是,在蘇青的記憶裡,其實童年很平淡。
自己有個平凡的家庭,父母都是普通人,家裡的生活完全可以稱為上班族的标準,朝九晚五,一周兩天假期,偶爾加班。
每年出去旅行一次。
老爸老媽還算和睦,也從來沒有對自己家暴,甚至沒有打過她。
父親雖然嚴肅,但是對自己很慈愛。
總之,普通的不得了。
蘇青不覺得自己會在這種普通家庭裡,患上什麼心理疾病,唯一例外的,便隻剩那個夢了。
那個莫名其妙而又令蘇青刻骨銘心的夢。
浴缸裡已經放滿了水,蘇青将一包溫泉粉扔進去,看到粉末融化,整個浴室裡充滿了硫磺味後,這才試探着放入右腿。
水溫合适。
女孩将整個曼妙的身軀浸入水裡,水壓從四面八方包裹着她,她舒服的呻吟了一聲,順便伸了個懶腰,其實仔細想想,今天也沒那麼糟糕了。
如果早晨被刀刺到的是她,那麼自己十有八九就已經死了。
活着,不正是最大的勝利嗎?就如同一句老話,你連死都不怕,害怕活嗎?
工作會有的,老公也會有的。
蘇青泡了一會兒澡,這才站起來打開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