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多個未接電話,其中大部分是蘇青的母親打來的,其後是小菊的号碼。
我用手指在茶幾上摸了摸,灰塵不厚,看屋内擺設,女主人很勤快也很愛幹淨,桌子上積累的灰塵,應該也就最近兩天的事情。
“蘇青應該在三天前的晚上就離開了。
”
我推測道,“那天發生過什麼怪事嗎?”
“怪事倒是真有!”
小菊不假思索的說,“我們攝影師意外将一對偷情的狗男女拍了下來,那個男人爆發了,提起刀到處砍人,眼看就要刺傷小青了,可就在那一瞬間發生了奇迹——刀莫名其妙的轉了一圈,刺進了混蛋男子的肚子裡,他當場就死亡了。
”
我眯了眯眼睛,這可真是稱得上奇迹,“之後呢?”
“之後小青被帶去警局,然後被老闆炒了鱿魚。
”
小菊很是氣憤,“你說,明明就不關她的事情,她險些被誤傷丢了小命,老闆不說發些将近給她壓驚,居然把她給開除了,真是令人心寒。
做滿這個月,我也不準備在那家無良公司幹了。
”
我沒有接話,隻是緩緩走到卧室裡。
卧室的床上整齊擺放着精緻的内衣褲,以及小吊帶睡衣,應該是蘇青準備洗完澡換上的,晚上睡覺時穿。
浴室外的洗衣籃裡還丢着待洗衣物,小菊拿起上衣看了看,驚訝道:“那天小青穿的就是這套衣服。
”
我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推開浴室的門,隻見浴缸裡的水都沒有排走。
這個狹小的空間裡還殘留着淡淡的硫磺味,警方進來的時候大概覺得沒有立案調查的必要,所以也沒有破壞現場收集證據,這倒是給了我很大的便宜。
我試了試水溫,冰冷刺骨,冷的自己立刻就将手縮了回來。
這是怎麼回事?明明都是五月天了,春城的平均氣溫已達到二十七度,怎麼一缸洗澡水居然比冰水還冷?可眼前的水不符合常識的仍舊保持着液态,向着空中散發着絲絲寒意。
“你也太大驚小怪了吧,摸到鬼了,看你臉都在發綠!”
小菊見我抱着右手發呆,也試探着将手伸進了浴缸,一秒鐘不到,她就慘叫一聲,使勁的甩着手上竄下跳,“太冷了,這水怎麼這麼冷。
我的骨髓都快要凍結了。
”
我看了看自己右手的皮膚,隻不過進入水中不到兩秒,居然就出現了輕微凍傷的迹象,哪怕是冰水,也沒有這麼可怕的冰凍能力,又試探着摸了摸浴缸的陶瓷邊沿,怪異的是,明明裡面盛滿了涼氣驚人的水,可陶瓷浴缸确是常溫的,不凍人。
這完全違反了常識。
我思索了半天仍舊沒有找到答案,可是綜觀着這不合理的情況,腦子裡又浮現出蘇青跟我講述的,那個從下就困擾她的夢。
難道她的夢,并不是簡簡單單的大腦用以解壓的産物,二十有着某種難以解釋的超現實預兆?
我不得而知,準确的說,她是在洗澡的時候,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
她之所以消失的原因,說不定跟她的夢有關。